墨容澉罰得這麽重,聽說把大總管的腚都打開花了。
她念及從前大總管對自己的好,覺得應該去看看他,隻是苦於沒什麽拿得出手的禮物,去看傷員,要麽帶藥膏,要麽帶滋補的藥材,再不濟,親手燉鍋湯也是心意,但她都辦不到。還是月桂想起來前兩天庶王妃送了一盒脆麻花來,說是九如齋的,九如齋的東西提著送人還算體麵,白千帆沒讓兩個丫環跟著,自己拿著脆麻花去了。
寧九執完刑回來的時侯,墨容澉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本來想去後院瞧瞧白千帆,可一想起這段時間她受的委屈,又覺得沒有臉去。
寧九進來行了禮,“王爺,大總管的板子執完了。攏共二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墨容澉閉著眼睛問,“他怎麽樣?”
寧九如實回答:“不算好。”
當然不會好,郝平貫是楚王府的大總管,他有時領兵在外,郝平貫便是這府裏的主子,每日底下人伺侯著,身嬌肉貴,什麽時侯受過這種苦,這個老小子,這回算是遭大罪了。
郝平貫跟他的時間最長,以為他會明白自己對白千帆的感情,哪曾想他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該打!
“送兩盒傷藥過去,讓小庫子替他師傅擦一擦,結痂結得快。”
寧九應道:“是,屬下這就去。”
墨容澉頓了一下卻說,“算了,我自己去吧。”倒底是打小就跟在身邊的人,打成那樣,還是去瞧瞧他吧。
他拿著兩盒傷藥慢悠悠踱到二道門,遠遠看到白千帆從後院那頭過來,他心一跳,閃身躲在門邊,心卟卟跳,嘴角止不住往上揚,是來找他的吧?
正想等她走近,跳出來嚇她一跳,等她慌亂時說不定還可以趁機抱一抱。
沒想到小丫頭一陣風的走過來,又一陣風的從他眼前走過去,竟是往前院去了。
他滿心的歡喜一下煙消雲散,象是空出一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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