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平素誰誇他長得好,他是要發怒的,可從她嘴裏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透著蜜一樣的甜,她覺得他相貌好,是喜歡了嗎?
月桂故意逗她,“咱們王爺沒得說,芝蘭玉樹般的人物,王妃喜歡嗎?”
墨容澉聽到自己的心跳急促起來,象個試考等放榜的貢生,心都快衝出嗓子眼了。
白千帆說,“喜歡啊,我把王爺當哥子。”
墨容澉聽到前一句,剛喜上眉梢,後一句又讓他跌進深淵裏了。
月香道:“怎麽是當哥子呢,王爺是五妃的夫君啊。”
“可他比我大那麽多,等我大了,他就老了。再說還有我爹橫在中間呢,橫豎我是要出府的。”
月桂還想再說,白千帆卻岔開了話題:“你們見過爺兒們身上帶的棍子嗎?”
月桂問,“什麽棍子?”
白千帆不無遺憾的歎氣,“我也沒看著,在王爺身上藏著呢,他說每個爺兒們都帶,還說這是爺兒們的忌諱,輕易不能問,等以後再給我看。”
月香有些好奇,“你沒見著,怎麽知道的呢?”
“我摸到了呀,短短的一根,藏在褲子裏,被捂得發燙呢。”
兩個丫環一聽,頓時明白過來,臉騰一下紅了,笑得喘不過氣來。白千帆覺得奇怪:“有什麽好笑的,你們知道那棍子是什麽樣的?”
月桂笑得直不起腰來,“爺兒們的忌諱,王妃快別問了。”
墨容澉站在門邊,一張老臉也是臊得通紅,想衝進去堵住她的嘴,先前她那些話讓他傷了心,反應慢了點,結果兩個丫環笑成那樣,他是進去不好,不進去也不好,尷尬得不得了。
見白千帆還纏著兩個丫環問東問西,他終於是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月香月桂一回頭,嚇得忙上前行禮,也不知道他什麽時侯來的,聽到了多少?一顆心在腔子裏撲騰著,感覺腦袋立馬就要和脖子分離。
好在墨容澉隻抬抬手,冷聲道:“你們出去,我跟王妃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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