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剝了奴婢的啊。”
她一說,白千帆就記起迷糊中那清脆的一聲響,原來是墨容澉下的手,她沒那個膽子找王爺的麻煩,訕訕的笑,“王爺也真是,打你做什麽,敷熱水袋還是你想出來的法子呢,你有功勞還挨打,怪對不住的。”
月桂道:“奴婢的姐姐也有這個毛病,每到發作的時侯便用熱水袋敷著,等那陣痛過去就好了,所以奴婢也沒想著要請大夫來瞧,是奴婢疏忽了,王妃金枝玉葉,怎麽能和奴婢的姐姐相論。王妃別往心裏去,您沒有對不住奴婢。”
月香在一旁捂嘴笑,“喲,倒底是被王爺親自調叫過了,瞧這態度多謙順啊。”
月桂哼了一聲,“放眼整個楚王府,能得王爺親自調叫的除了大總管,就是我了,眼紅了?下回你站王爺右手邊,讓他也好好調叫調叫你唄。”
白千帆最愛看他們鬥嘴,趴在桶沿邊上,嗬嗬的笑,“大總管真是倒黴催的,每次王爺發怒,他總是首當其衝,也不知道學聰明點,知道事情不妙,趕緊躲唄。”
月香道:“沒辦法,他是大總管,手裏有權,拿的月例銀子也高,王爺跟前的紅人,可不能把好都占了哇,王爺的怒氣不衝他撒,難道衝咱們這些小魚小蝦來?給我那麽高的月例銀子,我也願意挨王爺踹心窩子。”
月桂笑起來,“王妃您看她,十足一個財奴,為了銀子情願挨打,小心王爺一腳踹掉你的小命。”
“王爺心裏有數,不會輕易要人命的,況且我是王妃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月桂被她這比方弄得失笑,胳肢她,“原來你是一條小母狗,中午賞你骨頭吃。”
月香笑著躲閃,兩個丫環在角房裏鬧成一團,白千帆困在桶子裏,也不影響她參戰的興致,嗬嗬笑著撩了水灑過去……
晉王聽到了初七夜楚王被襲之事,擔著心,所以過來瞧瞧,見墨容澉什麽事也沒有,方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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