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嗎?”墨容澉歪了歪唇,“白丞相這是惱羞成怒了?能花一萬五千兩買幾頁廢紙,卻不肯拿錢出來賑災。咱們水利司的劉侍郎,從三品的官,家中老母做壽也隻花了不到二百兩紋銀,卻捐了三千兩出來,本王可是上人家家裏去看過了,竹簾子破了洞,往裏鑽蚊蟲,劉侍郎舍不得換新的,拿絹子襯上繼續用,這才是真正的兩袖清風。這三千銀子不知道存了多久,一聽朝廷有難,二話不說就拿了出來,這才是為政清廉的典範。這次本王家家戶戶都走了一遍,廉潔的清官比比皆是,可沒誰能拿出一萬五千兩買幾頁紙的,丞相大人,真要到皇上跟前去說,可不止這一筆。”
白丞相把自個家裏做了安排,是準備在楚王爺麵前哭一哭窮的,連他們喝的茶也隻是普通的花茶,沒想到楚王爺劍走偏鋒,居然從外圍查他,不單是他,恐怕還有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都是花錢的祖宗,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若是一樣一樣擺出來,他可真是什麽麵子都折完了。
見白丞相不吭聲,墨容澉揚聲道:“繼續念。”
賈桐嘴皮子一碰,又開了口,“六月二十,白丞相在荷塘月色喝花酒,賞了紅牌姑娘水仙一隻玉鐲,價值紋銀三千兩,第二日又打發人送了一對耳墜子過去……”
“住嘴,”白丞相真真是惱羞成怒了,“楚王爺,下官知道你是故意找茬,這麽的汙蔑人,下官不服,要上皇上那裏告狀去!”按當朝律法,官員狎妓是重罪,他當然不能承認。
墨容澉見白丞相真急了,微微一笑,“丞相別急嘛,這些個事都是手下去打聽的,或許有誤會也不一定,這樣吧,丞相與本王借一步說話,這其中若真有什麽誤會,也是能說得清的。”
白丞相是聰明人,楚王要一再相逼,大不了今兒個魚死網破,一拍兩散。那當然不是他願意的事,是他失算,七寸掐在人家手裏,這銀子不能不出,他暗暗咽了一口氣,銀子捐了,遲早能撈回來,先過了這道坎再說。
楚王爺和白丞相關起門來商談,外間一屋子人坐等結果。不過人人都麵色篤定,落在楚王爺手裏,白丞相這個冤大頭是跑不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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