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我有點難過(3/3)

男人,就隻能指著兒女們活,可她連這點希望都沒有。怎麽能不讓她生氣,不讓她哀傷?


他們帶給她的傷痛,她一定會加倍的還回去!


白千帆回到攬月閣沒多久,又吃上藥了,是劉一貼給開的調理月事的藥,月事前後的五天都要喝,說是喝了後,她就不會痛經了。


白千帆對痛經印象深刻,痛起來好象腸子都擰巴到一塊,真是太受罪了,盡管不喜歡吃藥,每次月桂端到跟前,她都乖乖喝下去,一喝完,月桂立馬塞一顆話梅在她嘴裏去去苦味。


半個月過去了,兩隻小兔仔都長大了,個頭長了,膽子卻不見長,跟她生疏了,她伸手想摸它們,雪球打顫,咕咕開始叫,它一叫,白千帆就想起了小黃,那是個賊膽大的,性情跟她還有點象,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惜……她咽了一下喉嚨,把酸澀壓回去,奶娘說人死不能複生,活著的人要朝前看,過得開開心心的,死了的親人在天上能看得到。


小黃是隻雞,不知道能不能升到天上去,奶娘說好人上天庭,壞人落地府,小黃是隻好雞,應當能上天庭的。奶娘也在上邊,一定會替她照顧小黃,她在下邊高高興興活給她們看。


因為怕打草驚蛇,白千帆吃藥的這幾天,墨容澉沒有過去看她,心裏卻是著實掛念,知道那毒性淺,不會害人性命,他仍坐立不安,半晚上睡不著,一個人走到後院去,攬月閣裏漆黑一片,他不好撓她清夢,隻靜靜的站在外頭,象根木樁子似的呆立半響,再怏怏的返回去。


他暗地裏把沒煎的藥偷偷弄了一份,又把頭一天的藥渣子送到左堂中那裏去,兩相一對比,卻沒發現任何問題,藥是方子上那些藥,藥渣子也都對得上號。


這說明劉一貼的藥沒有問題,隻能是中途誰做了手腳。但這個做手腳的人很聰明,她隻在其中某一天動手,想要拿住她,還頗要費點功夫。


墨容澉耐著性子熬,不就五天嘛,他熬得住,等抓住了人,掃清那些牛鬼蛇神,白千帆身邊才能真正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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