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兵眉頭一皺,提督大人受傷的事並沒有很多人知道,聽說凶手已經外逃,但這位姑娘說得如此肯定……肯定和提督大人受傷的事有關。
兩人一前一後圍過來,“看來姑娘知道是誰傷了提督大人,跟我們到衙門走一趟吧。”
白千帆見勢不妙,往後退,“我不,我不能去,我得回家,我……”
兩個小兵哪能讓她跑掉,招呼了城樓上的巡軍,一行人將白千帆壓到了衙門。尹府大人正在睡覺,被人打攪很不高興,睡眼朦朧的吩咐將人扔到牢裏,等明日早晨他醒來再問案情。
就這樣,白千帆被投進了尹府的大牢,她是女犯,單獨關一間,透過粗壯的柵欄,模糊的看到其他牢裏的犯人,均是蓬頭後麵,衣裳襤褸,有的靠坐在牆角,有的躺在草席上,呼嚕打得徹天響,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
白千帆到這會才傻眼,她猶猶豫豫沒敢說出自己的身份,是怕驚動了墨容澉不好收場,可如今不由分說把她投進了大牢,似乎……更不好收場。她要是不能趕在天亮之前回去,肯定會穿幫,她挨板子鞭子都不要緊,連累月香月桂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她使勁拍打柵欄,“軍爺,軍爺,放我出去,我是楚王妃。”
獄卒罵罵咧咧走過來,“吵什麽!”他上下打量白千帆一眼,鄙夷的笑,“你這個女人怕是瘋了?敢冒充楚王妃,知道冒充皇親國戚是什麽罪嗎?那是要砍頭的!”
白千帆急急的解釋,“我真是楚王妃,不信你去楚王府打聽打聽。”
獄卒白了她一眼,“楚王府是什麽地方,是誰都能去的?楚王爺,那是赫赫有名的煞神,大晚上的你叫我去送死,年紀不大,心咋怎麽毒呢!”
“你怎麽不相信我呢?”白千帆欲哭無淚,“我真的是楚王妃,是白相府的五小姐。”
獄卒眼睛一瞪,惡狠狠的道,“還胡說八道,再吵把你的嘴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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