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晚走都是走,遲早要出去的,妾身以為王妃隻是發發牢騷,哪能想到她是真存了這個心思。”她偷偷瞟了墨容澉一眼,接著說,“妾身勸王妃,說王爺待王妃這麽好,怎麽總想著出去呢?可王妃說,她誌不在此,榮華富貴不算什麽,外頭的自由自在才是她喜歡的。”
墨容澉在心裏冷笑,外頭恐怕還有她惦記的人吧!
他又氣又恨,心裏象揣了一把火,在府裏也呆不住,幹脆騎著馬出去,真恨不得立刻把那個小丫頭抓到跟前狠狠打一頓!誌不在此麽,好得很,堂堂楚王妃的頭銜都不放在眼裏,一心就想著和杜長風過自由自在的小日子吧?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然而白千帆依舊石沉大海,一點消息都沒有,城門口的守衛都一一問過了,沒有任何人出城。所以,白千帆還在城裏,可倒底在哪呢?
墨容澉很焦燥,臨安城裏的客棧酒樓找遍了,影子都沒有,總不能挨家挨戶拍著門的搜吧,太大張旗鼓,他麵子上不好看,萬一把皇帝驚動了,說不定還要治他個撓民罪。
東方漸露魚肚白,天快亮了,天一亮,就更不好找了,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調轉馬頭往府裏去,準備再仔細審一審月桂月香,說不定能有什麽線索。
剛到大門口,寧九氣喘籲籲追上來,“王爺,有消息了。”
墨容澉精神一震,坐在馬上問,“王妃在哪?”
寧九下馬拱了拱手,“南門的守衛剛想起來,大約是醜時一刻,有位姑娘到城門口打聽杜提督住哪,還尋問他傷情來著。”
墨容澉眼睛微眯,眼底起了冰霜,原來如此,她跑出來是因為惦記著杜長風!怪不得畫像上一副落落寡歡的樣子,是想她的情郎了!
他咬牙徹齒的問,“她在哪?”
寧九遲疑了一下,“守衛見她可疑,押到尹府衙門去,暫且關押在牢裏了。”
他以為墨容澉會大發雷霆,哪知楚王爺隻是輕哼了一聲,“以為她多大的能耐,還不是自投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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