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驚肉跳,要擱了旁人,王爺早一巴掌扇得老遠了,可對小王妃,王爺的耐心不是一般的好。
五彩穗子纏到一起了,白千帆解了半天解不開,不免有點麵紅耳赤,囁嚅的道:“這是欺負我手生麽?”
綺紅有心想上前幫忙,見墨容澉沒吭聲,又不敢擅作主張,杵在一旁沒動。
墨容澉沒說話,安靜的站著,垂眸看她,眼裏是玩味的笑意,真是個毛燥的小丫頭,好好的穗子叫她纏到一塊了,看她怎麽辦?
手抬了半天,有些酸痛,白千帆噯了一聲,甩了甩,嘀嘀咕咕,“王爺這朝服也忒難脫了。”
“行了,”墨容澉終於出了聲,托住她的手臂,“酸了?”
“可不是酸了,”白千帆垂下手,“爺兒們的衣裳都這麽難脫嗎?做媳婦的可遭罪了。”
墨容澉斜眼睨她,“自己不行就賴衣裳,沒見過你這樣的。”
白千帆臉一紅,嘴上不認輸,“什麽時侯王爺也替我更一次衣裳,瞧瞧您行不行?”
墨容澉哈哈笑,“行啊,今晚歇在我這裏,我替王妃更衣,怎麽樣?”
他們說笑打趣,沒太注意,倒讓綺紅大大的不自在起來,低眉垂眼的杵著,這可是主子們閨房裏的話,叫她聽了去,怪臊得慌的。
折騰了好一會子,總算是更了衣,綺紅打了水進來,伺侍墨容澉洗了臉。墨容澉見白千帆嘴角上沾了一點餅屑,大概是他沒回來前吃了東西,便親自拿著濕帕子替她擦了把臉,綺紅在心裏嗬了一聲,王爺伺侯著洗臉,小王妃好大的麵子。
收拾妥當,兩人去了書房,綠荷跟進去伺侍筆墨,被墨容澉趕了出去,他隻願意跟白千帆兩個單獨呆著,貼身的丫環都嫌礙事。
親自挽起袖子,鋪好紙,磨了墨,蘸了筆尖,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個“澉”字。
白千帆睜大了眼睛,“王爺,我剛開始練,您就叫我寫這麽難的字。樣子醜,筆劃又多,我不寫。”她識字,但有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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