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百姓們駐足觀望,不知道是哪家的女眷出行,後邊跟著身著整齊排列的親衛,年青力壯的漢子個個齊頭高,銀色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好大的排場啊!
白千帆出來的時侯也改了行頭,穿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孺裙子底下是條褲子,還打了綁腿,她永遠是未雨綢繆的人,雖然有親衛護駕,萬一起了衝突,她也可以自保。
白千帆到的時侯,綠荷正叉著腰罵自己那沒用的哥子,“你還是個爺兒們嗎?怎麽不一根繩子把自己掛到城門上去,也好叫大家看看你的慘樣,沒出息的孬貨,她說後日進門就進門啊?你怎麽不甩她臉子!爹媽跟前不敬孝,還讓兩老跟著你受氣,有你這麽做兒子的嗎?我要是你,早臊得一頭撞死了!”
正罵著,見門口黑壓壓湧來了一群人,她以為是女方家來鬧事,拿了衣叉子就衝過來,結果發現白千帆站在那裏,頓時愣住了,“王妃,您怎麽來了?”
“綠荷姐姐是拿我當外人麽?”白千帆略帶了埋怨道,“姐姐不肯求王爺,也不肯告訴我麽?也忒欺負人了,我一聽就來氣,姐姐也別罵你哥子了,帶我去要錢吧。”
綠荷看著她身後黑壓壓的親衛,囁囁的道:“王妃,您這是……”
“是什麽呀,人多壯膽,看他們敢不還錢。”白千帆豪邁的一揮手,“姐姐前邊帶路。”
綠荷眼眶子刹時紅了,但她也沒客氣,相處這麽久,白千帆的為人她是知道的,使勁擦了一下眼睛,“我也不認得路,王妃等著,叫我那不爭氣的哥子帶路吧。”
轉身回到屋裏,揪起她哥子的衣襟就走,“帶我們去那不要臉的家裏,那是咱們的血汗錢,哪能說不要就不要。”
她哥子要說話,見門外站了那麽多身穿鎧甲的親衛,頓時就焉了,跪在地上給白千帆磕頭行禮,白千帆不習慣別人給自己行大禮,忙叫起來,溫聲說,“你別怕,咱們人多,不怕她不還錢。要回了錢,您往後挺直了腰杆子做人,您是爺兒們,可別什麽事都讓妹子出頭了。”
一席話說得綠荷哥子滿臉通紅,諾諾稱是,帶著他們往女方家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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