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
墨容澉傾了傾身子,轉身離開,門在身後無聲合上,他轉身望去,窄窄的縫隙裏,皇帝起了身,搖搖晃晃向著那張大床走去。
這世上,唯有生離死別是無法戰勝的,哪怕是帝王也不能。
墨容澉站在這片幽暗裏唏噓著,突然做了個決定,待皇後的喪事辦完,他就把白千帆接回來,不管前麵的路多麽凶險,他要她在他的身邊,在他的視線裏。
——
離年關還有四天,這天早上,臨安城的百姓在睡夢裏突然聽到了喪鍾,悠長的一聲,隔著片刻,又傳來悠長的一聲。
人們驚慌失措,從房子裏跑出來,相互詢問,“誰死了?倒底是誰死了?”
白千帆坐在馬車裏,聽到附近山上傳來的喪鍾,亦是震驚,同月桂月香麵麵相覷。
月桂把頭伸出去,問車把式:“大哥,這是為誰敲的鍾?”
車把式也很疑惑,“皇上春秋鼎盛,總該不會……”
能讓寺廟敲喪鍾的,不是皇帝,便是皇後,想到皇後那病怏怏的身子,白千帆心裏咯噔了一下,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喃喃的說了聲,“是皇後。”
月桂月香皆是身子一震,皇後死了……
“停車。”白千帆突然喊了一聲,眼睛裏已然流下淚來。
車把式看到她這副樣子,很是奇怪,“姑娘您這是……”
白千帆跳下車,對著臨安城的方向,遙遙拜下去,再抬頭,已經淚流滿麵。
皇後娘娘是好人,跟她說話總是笑眯眯的,不端著架子,和藹又可親,知道她喜歡果露,特意叫人送到府裏來,這樣的好人,為什麽命不長?
她嗚嗚的哭著,拜了又拜,月桂紅著眼睛上前拉她,“趕路要緊,咱們還沒有出臨安的地界。”
白千帆爬起來,抽抽嗒嗒隨她上了馬車,心裏還是太難過,抱著月桂一條手臂,埋頭哭個不停。
車把式問,“倒底誰死了?姑娘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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