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氣氛便慢慢沉寂下來了,墨容澉笑著對墨容淵道:“酒喝足了,我同二哥去喝杯茶吧。”
墨容淵微笑著起了身,皇甫珠兒也跟著起身,墨容澉說:“珠兒就別去了,三哥哥這裏還有事想托你,”他轉身從案台上拿了一包東西遞給她,“明兒一早,府裏的奴才們要來討利是,我還沒做準備,你受累,替我分一分。”
皇甫珠兒掂了掂,知道應該是銀祼子,這種事應該由府裏的女眷來做,王妃雖然不在,後院裏還有位側王妃,可墨容澉把這事交與她,多少透著那麽點意思。
皇甫珠兒微微紅了臉,抱東西抱在懷裏,“這麽點小事,三哥哥還同我見外麽?你們去喝茶,我先回房了。”
她轉身走了,兩個男人目送她出去,待收回目光時,不約相視一笑,隻是那笑意倒底是什麽意思,隻有自己知道。
兩人到了隔壁屋裏,台子上擺著紅泥小爐,爐膛裏擱著銀炭,墨容澉熟練的用火折子點燃了銀炭,將一隻小壺擱在上頭。
“知道二哥喜歡嶺南的茶道,特意備了夷山大紅袍,茶是好茶,可惜我茶道上不精通,怕是把這好茶耽誤了。”
墨容淵掃他一眼,“想讓我動手便直說,三弟什麽時侯也學得這麽轉彎抹角的了?”
墨容澉哈哈大笑,撩了袍子一屁股坐下來,“正是這話,知我者,莫過二哥也。”
壺裏的水開了,墨容淵先把茶杯燙了,剩下的水衝了第一道,第一道湯色發沉,是不喝的,燙了茶葉便倒掉。
他看了墨容澉一眼,“這話倒說對了,我雖然沒跟你在一起,你的心思,我也猜出來幾分。珠兒到你府上來,明知道她的身份不能暴露,你卻毫不在意,還把外頭鋪子裏的人請到府裏來。為的是要把消息透給白如稟,再由他告到皇帝跟前去。明麵上,你為了保珠兒性命,主動交了兵權,實際上,你是怕珠兒逼你起兵,故意丟的兵權,沒了兵權,這事便隻能暫時按捺不動,三弟,我可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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