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做繡活,手指頭上全是針眼,眼睛都看花了,月香做餅子,手上就沒幹過,她們還要做飯洗衣,收拾屋子打掃庭院,我弄了魚蝦回來,她們坐在燈下挑魚膽總挑就到半夜,白天拿到太陽底下曬,做成魚幹,讓我拿到集市上去賣。您別看我成天在外頭跑,其實一點也不累,在溪溝裏抓魚蝦可好玩了,喜樂他們還幫我……”
墨容澉皺眉,“喜樂是誰?”
“街坊,就住在我家對麵,天天跟著我跑……”
“男的?”
“嗯,是個小子。”
他手一緊,笑得有幾分危險:“成天跟著你跑,不會是對你起了什麽心思吧?”
白千帆被他捏疼了,呲了一聲,把手抽出來,“哪能呢,他當我是阿哥呢,對我起心思的是史家小姐,有陣子追著我跑,可把我愁壞了……”
墨容澉語氣不善:“一個姑娘對你動了心思?”
“您別打斷我呀,我不是扮小子了嘛,她看上我了,她爹更壞,為了逼我做上門女婿,居然設圈套陷害我……”
“還逼你做上門女婿?”楚王爺眼睛都瞪圓了,“其罪可誅!”
“還讓不讓人說了!”白千帆沒好氣的睨他一眼,“聽我把話說完嘛,我把魚蝦送過去,好好的魚蝦,偏是在他家過了一夜就死了大半,當我不知道麽,我是個實誠的人,想著拿了他的銀子,總要把事辦好才行,他倒好,變本加厲,夥同劉將軍來嚇唬我,要不是這樣,我也不能連夜進城……”
“嗯,這事辦得好,說起來,史鶯鶯她爹算是個有功之人。本王有賞。”
白千帆怪異的看他,“您怎麽好賴不分呢?他逼我呢。”
“一碼歸一碼,他要不逼你,咱們還見不著呢。”墨容澉重新靠下去,把她攬在懷裏,“放心吧,該罰的罰,該賞的賞,本王有分寸。”
“其實……”白千帆在他胸脯上輕輕劃拉著,“史老板也是為了自個的閨女才那麽做的,他是愛女心切,罰就算了吧,小鎮上的人對我都挺好的,尤其是租我家門臉的錢掌櫃,沒錢買米的時侯,老讓我們賒賬……”
墨容澉扣住那隻調皮的小手,“你還有門臉出租?”
“那是,”白千帆得意洋洋:“我置了產業呢,有房子有門臉,有立身之本,還有微薄收入,總不至於流浪街頭挨凍受餓。”
“哪來的錢置產業?”
白千帆:“……嗬嗬嗬,從莊子上走的時侯,順走了您一隻青窯扁瓶,賣了五千兩。”
墨容澉笑了,把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著,很有些欣慰,他知道會是這樣,不管在哪裏,不管環境怎麽險惡,她總能讓自己過得風生水起,小日子滋潤潤的。
“還有嗎?接著說,”把他不知道的,所有錯過了的事情都告訴他,事無巨細,一一都告訴他,他想用那些事一點一點填補他們缺失的時光,盡管有些遲,補上也是一種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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