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駕的親衛們腳步一致,聽起來很整齊,風很大,吹得馬車的簾子飄蕩起來,並不冷,吹在身上還有點潮熱的味道。
白帆在這一刻,突然覺得有些冷清起來,畢竟是朝夕相處,患難與共的姐妹,突然間就這麽離開了她,嫁人了,她親手置辦的嫁妝,親自送她出嫁,高高興興了一整天,到這會兒,冷不丁就傷感了。
她靜靜地偎在楚王的懷裏,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嘴巴扁了扁,眼角有些濕潤。
墨容澉是了解她的,輕輕撫著她的背,“傻瓜,這有什麽好難過的?年紀大了就要出閣,誰都是這樣過來的,趕明兒綺紅綠荷月桂都要嫁人,你怎麽辦?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她們隻是你生命中的過客,隻有咱們才是至親的人,永遠不會分開。”
不管楚王如何開解,白千帆總是悶悶不樂,畢竟身邊是少了一個人了,一路沉默著回到府裏,由丫鬟們伺候著洗漱,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怏怏的躺著,眼睛雖然閉著,墨容澉卻知道她沒有睡。
勸慰的話說多了,聽不進去也是白搭。他想著得找個什麽東西來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他看著賬頂的雲紋,咳了兩聲,突然問她,“想看我的棍子嗎?”
“什麽棍子?”她閉著眼睛,有點心不在焉。
他在幽暗中紅了臉,“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棍子嗎?”
她轉過身來,斜斜瞟了他一眼,哼了兩聲,“打量我不知道嗎,那是你的小雀……”
墨容澉一把捂住她的嘴,這個該死的,居然敢說它小,一不做二不休亮給她看,白千帆故作鎮靜,一派有見識的樣子,疑惑道,“怎麽跟別人的不一樣?”
墨容澉臉都綠了,“你還見過別人的?”
她囁嚅的道,“喜樂他們比賽看誰尿得遠,我遠遠的瞅了一眼。”
他痛心疾首,“你怎麽能看他們呢?你是個姑娘家!”
“都是孩子,再說我那會兒裝小子呢,要是避的太開,怕他們起疑心,笑話我。”
楚王原本是想找點樂子,轉移她的注意力,這下倒好,他過不去個坎了,氣呼呼的轉過身子,不願再搭理她。
白千帆對著他的背拍馬屁,“您要同人比賽撒尿,肯定誰也沒你尿的遠。那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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