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帆抄寫的經文被供奉在香案上,兩人一齊跪在蒲團上,默念心經祈福。對皇甫珠兒來說,這是很尋常的事,她家中就有佛堂,東越的貴婦們崇尚佛教,每日都要做功課,她自幼跟隨娘親參拜,在蒲團上跪拜和打坐都是練過的。
白千帆不一樣,她是坐不住的人,倒不是說受不得那一跪,就是耐不住性子,可大殿裏不止她和皇甫珠兒兩個,邊上圍了一圈敲木魚念經的大和尚,她不好意思走,隻好閉著眼睛跪著,誦經聲聲傳進她的耳朵,是最好的催眠曲,她身子搖晃了幾下,額頭點頭趴伏著,居然定在那裏睡過去了。
皇甫珠兒中途睜開眼睛看她,見她老老實實趴著,很虔誠的樣子,有些意外,沒想到她能做到這樣,倒是有些另眼相看。可漸漸的,她起了疑心,因為白千帆居然打起鼾來了,很輕微的聲音,一聲長一聲短,極有節奏,她們離得近,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頓時就窩了火,這麽莊嚴肅穆的地方,白千帆居然睡著了,頭點地,撅著臀,醜態畢露,簡直連她的臉也跟著一塊丟盡了。
可她不好開口提醒,怕大和尚們看了笑話。心裏惱得不行,越發瞧不起白千帆了。
楚王和太子在住持屋裏論憚道,楚王知道白千帆的性子,怕她耐不住,找了借口出來去看她。
到了殿外一瞧,深感欣慰,不錯,有模有樣的,不比皇甫珠兒差。楚王是護短的人,總覺得自己的媳婦兒什麽都好,同誰比都不短缺。
他掖著手,笑眯眯站在一旁,餘光裏瞟到皇甫珠兒一張苦大愁深的臉,他以為皇甫珠兒跪不住了,比了個手勢,讓她再堅持一會。他的小媳婦都能煞著性子堅持到這會了,出身大家的皇甫珠兒未必做不到?
可皇甫珠兒嘴角直抽抽,頻頻朝他使眼色,倒底還有一塊長大的情份在,他也不能視而不見,隻好悄悄過去問她,“怎麽了?”
皇甫珠兒不說話,隻朝白千帆呶呶嘴,墨容澉便走到白千帆身邊去,正要伸手拍她,突然聽到象蚊子似的哼哼聲,他一愣,臉色不大自然起來,終於明白了皇甫珠兒的意思。
能怎麽辦呢?楚王妃祈福的時侯睡著了,睡得這麽安穩,這麽姿態優美,菩薩見了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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