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兩個月?屋裏的人都大吃了一驚,這麽說,白千帆早就有了身孕,可憐她一直為此悶悶不樂,人都清減了不少,擺了這樣大的一個烏龍,問題出在哪了呢?
幾個丫環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驚訝過後,麵露惶恐,再看楚王爺那張鐵青的臉,嚇得都卟通跪下了。
早就有了孕,可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其實也怪不得,她們幾個都是大姑娘,在這事上頭沒經驗,安慰的話說了不少,卻沒一個留心到白千帆的異常,以為她隻是心情不好,所以貪睡厭食,打不起精神來。
墨容澉的臉色比鍋底還黑,手指著她們點了點,想說拖出去打一頓,又怕白千帆醒了後沒人服伺,冷聲道:“暫且記著,以後犯了事,一並處罰。”
魏仲清問起白千帆的信期,這一問,月桂白了臉,囁囁的道:“王妃以前信期就不,不太準,好長時間沒來,奴婢也沒,沒留意……”
“倒底多長時間,請姑娘仔細想想。”
月桂縮著肩,咬著唇,使勁想了想,“好象回來後,王妃就,就沒來過月事。”
“這就對了,沒來月事八成就是懷上了,你們說她貪睡,厭食,沒精神,這也是初孕期的反應,有些女人懷了孕連性情都會變,有的會變得暴躁脾氣大,有的會變得很敏感,哀聲歎氣,一點小事就能掉眼淚……”
“都有,”墨容澉打斷他,“魏大夫,你說的這些,王妃都有,這樣下去,她會不會……”
“不要緊,這隻是前三個月的反應,等胎兒穩定了,孕婦的心情自然會好,胃口也會大開,到時侯多吃些就補回來了。”
綺紅趕緊說,“請爺放心,奴婢一定會把王妃和小世子養得白白胖胖的。”她說著話,突然感覺手裏的絲帶被一股力量拉扯著往賬子裏去,她“啊”了一聲,下意識扯住。
白千帆的腦袋從賬子裏探出來,半睜著腥鬆的睡眼,“你們在玩什麽,為什麽在我手腕上係根帶子?怕我跑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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