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吧,還得請師傅教他識文弄武的,將來等他長大了,還得給他娶媳婦兒,彩禮,過定,都要錢呢……”
郝平貫聽著這些話,目瞪口呆,心道,做了娘親的人,變化真這樣大麽?
呼拉拉的隊伍開進城裏去,每駕馬車上都掛著燈籠,跟一條長龍似的往城裏遊去,今日因著小世子滿月,東城門暢通無阻,隻是守門的兵丁增派了兩三倍的人數,整齊列隊站在路兩邊,靜靜看著每駕馬車上懸掛的燈籠,燈籠上有字,寫著各家的姓氏,出城的時侯都有登記,回城時也不需要細細盤查,隻要對得上號就行。
白千帆抱著小世子坐在馬車裏,累了一天,真有些乏了,孩子早睡熟了,她微微闔著眼,問“王爺呢?”
月桂答,“王爺和太子殿下坐一駕車,就在咱們後邊。”
她哦了一聲,“聽說綠荷姐姐身子不太舒服,現在好些了麽?”
月桂笑著說,“吃飯的時侯吐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賈桐伺侯著她呢,您別擔心。”
“綺紅姐姐呢?”
“難得今兒個高興,大夥都敞開了吃喝,綺紅姐姐喝高了,和寧九在一塊,”月桂挑了簾子往外看,“真難得,頭一回見寧侍衛坐馬車裏頭。”
白千帆聽了很高興,都成雙成對的了,多好。她彎著唇笑,“你呢,和魏大夫處得怎麽樣了?要是覺得行,我叫王爺賜婚。”
月桂說起別人頭頭是道,輪到自己就扭捏了,“沒那回事,別聽綠荷姐瞎咋呼。”
“怎麽,魏大夫不同意?”
大約是吧,但凡能暗示的她都暗示了,魏仲清的態度不明朗,估計是沒戲,他清高,她還看不上呢,一股子酸儒味。
回到府裏,大夥都累了,各自散去,白千帆把孩子安置在床上,等了一會,沒見墨容澉回來,不覺奇怪,“王爺怎麽還沒回,難不成上太子那裏歇了?就算這樣也得打發人來說一聲嘛。”
月桂捂嘴笑,“歇是不可能的,咱們王爺認床呢,王爺今兒個心裏高興,興許在太子那裏又喝上了也不一定。”
“喝多了酒傷身,打發人去叫回來,就說小世子想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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