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一個,他也覺得對不起寧九,本來人家日子也挑好了,東西也備齊了,眼瞅著就要成親,出了這檔子事,寧九和綠荷都淡了心思,絕口不提了,他覺得自己真是沒用,白掛著一等侍衛的名頭,眼皮子底下讓人到府裏劫走了王妃和小世子。
韓通過來拍拍他的肩,“行了,該幹嘛幹嘛去,王爺出馬,姓白那小子沒跑了。”
——
白長簡站在山坡上,望著遠處絕塵而來的人馬,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吩咐左右:“把人馬隱蔽好,我該去會會楚王了。”
兩個長隨是跟慣了他的,對他向來言聽計從,但這回麵對的是楚王,多少有些擔心,說,“將軍,讓我們陪您一起去吧。”
“少羅嗦,”白長簡冷聲道,“別忘了咱們的計劃。”他來這裏不為打仗,隻為取楚王性命,哪怕為此送命也在所不措,他長到二十幾歲,前十二年是渾渾噩噩的,每天如行屍走肉,沒什麽喜,也沒什麽悲,和她在一起後,他才覺得自己是真正活著的,為了她,他甘願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山路崎嶇,不是打仗的好地方,一側是懸崖,一側是山壁,狹路相逢勇者勝,楚王擺擺手,後麵的隊伍停了下來,他眯著眼睛打量對麵的人。
對白千帆常常念叨的這位大哥哥,他是有些好奇的,甚至還有一絲妒忌,每每提起他的時侯,白千帆眼裏就會放光,語氣裏充滿了感情,她說奶娘走的那天晚上,是大哥哥抱了她整晚,溫言溫語的安慰她,在那個冰冷的夜晚,是他給了她溫暖,那是她永遠無法忘懷的時光。
細細打量,白長簡和白如稟長得並不怎麽像,和白千帆也不象,大概象他的母親,麵容俊秀,狹長的雙眼皮,挺直的鼻梁,略微消瘦的臉頰。如果不是穿著一身鎧甲,他應該更象一位溫雅的書生。
白長簡也在打量楚王,看看這位傳說中愛妻如命卻讓妻兒喪命的男人,長了一副怎樣的嘴臉。從上看到下,皮囊不錯,氣勢也有,但和白千帆絕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