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將他手一拂,自己抓著桌腿奮力的爬起來,繼續邁著小短腿慢慢往前走。
藍霽華扭頭看一眼白千帆,見她坐在那裏毫無反應,覺得奇怪:“還以為你很緊張麟兒,怎麽他摔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白千帆輕描淡寫道,“摔摔就習慣了,再說他不喜歡別人幫他,”
“麟兒這一點倒象南原人,有自強不息的精神,要不……”他試探著問,“讓他改姓藍……”
“想都別想。”白千帆瞟了他一眼,“到時間我們就走了,再說,他爹是東越的皇帝,他回去就是太子,還用跟人爭帝位麽?”
藍霽華摸摸鼻子,“那倒也是,不過東越皇帝立了皇後,萬一以後新皇後生了兒子,麟兒不就……”
“不會。”白千帆打斷他,“不會有那種事的。”
“不會有哪種事?新皇後生不出兒子?”
“知道我沒死,他不會立新後。”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的話?”
白千帆看著他,搖了搖頭,“不信。”
藍霽華看了她半天,“你這份自信打哪來?阿妹,我告訴你,人心是世上最難測的東西,他如今當了皇帝,肩上擔負著整個東越,考慮的事情不一樣了,他得為整個江山社稷著想。就象母皇,她雖然貴為女帝,很多事情也是無可奈何的。”
他說了半天,白千帆坐在那裏無動於衷,神情淡然,顯然沒有聽進去。他在心裏暗自歎氣,這麽個倔性子,母皇的計劃要實行起來不太容易啊。
不管藍霽華如何遊說,白千帆始終覺得自己到這裏來做客的,時間一到就會離開,她找不到對故土的歸宿感。在她看來,她的故鄉在臨安,她在那裏長大,現在她的夫君也在那裏,她很快就會回到他身邊去。
對南原,對女帝和藍霽華,老實說,她談不上多深厚的感情,畢竟感情是要用時間來慢慢沉澱的,而且,這裏給她的感覺很怪,人人都對她好,可她心裏總有些不安,那是一種直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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