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耳朵搭耷著,眼睛發直,就跟快死了似的,他心一跳,趕緊摸摸它的肚子,觸手溫熱,有微微的起伏感,還殘留著一口氣。
他稍一沉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人要續命,可以拿千年老參吊著,估計兔爺也是一樣,於是他讓月桂去取千年老參,切了片給兔爺含在嘴裏,看能不能管用。
隻要能吊住兔爺的命,別說千年老參,就是萬年的靈芝,月桂也要弄來。皇帝這裏有小庫房,收著很多名貴的藥材,她找郝平貫說明來意,郝平貫趕緊開庫房,找了隻上等的好參給她。誰也不希望兔爺有事,皇帝把對白千帆的思念都寄托在兔爺身上了,它要沒了,皇帝不定怎麽傷心呢。
魏仲清把參切成薄片,兔爺大概是嫌苦不肯含,他又想了個辦法,用老參熬參湯,給兔爺灌進去,怕兔爺嫌苦不喝,又叫往裏頭摻蜂蜜。
一屋子人都分派了活,有的去熬參湯,有的去弄蜂蜜,魏仲清和月桂蹲在兔窩邊,揪心的看著。
好不容易把東西弄了來,兔爺倒也喝進去了幾口,搖了搖腦袋慢慢站了起來,月桂心裏一喜,叫道:“成了!”
話音剛落,兔爺側著身子一翻,這回不是趴著,是仰天躺著了,大家都傻了眼,好半天,魏仲清才抖著手去摸它的肚子,卻是一點起伏都沒有了……
皇帝聽到消息的時侯,正在批奏折,月桂一進來二話不說先跪下,他心裏預感就不太好,等她一開口,他心口一陣鈍痛,筆從手裏掉了下去,骨碌碌在地上滾了幾圈。
這一晚,他枯坐良久,永遠是這樣,他越想抓住什麽,就越失去什麽,連最後一隻兔仔都離他而去了……他還能拿什麽來寄托哀思……
他打開抽屜,拿出虎頭鞋,珠花,拔浪鼓擺在桌上,一樣一樣望過去,努力的回憶著從前的好日子……可越回憶,畫麵越模糊,他連她們的樣子都看不清楚了,突然間怒火攻心,他抓起桌上一尊寶瓶狠狠的砸下去。
“篷!”的一聲巨響,那寶瓶四分五裂,灩灩的瓷片在燈下紅得象血一樣,漸漸漫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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