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好你個忠肝義膽,可惜,你們爺丟下你走了,這種人,你還為他賣命麽?”
寧九用力挑開刺過來的劍,一腳把那護衛踢到牆壁上。他用了七八成的功力,那護衛重重砸在牆上又滾落在地,早已一命呼嗚,其他人見他如此凶狠,不免生了怯意,圍著他退了兩步。
寧九站在原地,望著藍文宇麵無表情,“寧某很久就想和將軍打一場,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將軍,來吧!”
藍文宇眯起好看的鳳眼,嘴裏咂咂有聲,“你們爺都不夠本將軍打,就憑你?哼哼,十年後,等我老了,你或許有機會。”頓了一下又說,“你不要在這裏拖時間,以為你們爺能跑得了,他搶了我的人,橫豎跑不出這九方城去。”
寧九抬手,把劍恪在胸前,腳尖一點,踩著桌子衝他飛過去,藍文宇喊了一聲,“擺陣,困住他!”
先前那些護軍見同伴慘死,對寧九生了怯意,可主子一聲令下,立刻又振作精神,擺出陣型上前困住寧九。
寧九跟隨墨容澉也是身經百戰,可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陣型,他們傷不了他,他也出不去,人影不停的晃動,每一個漏洞都封得密密實實。他急得不行,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藍文宇追著墨容澉而去了。
藍文宇一路蹤而去,憑著他那個比狗還靈敏的鼻子,說什麽也不會讓墨容澉把白千帆帶走。所以他才有持無恐的站在那裏和寧九閑聊了兩句。
鼻子靈敏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他在白千帆身上種了香蠱,隻要離得夠近,他總能找到她。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時侯給她種上的,隻有他自己知道,就在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宴席上。大約那個時侯,他心裏已經有了模糊的想法,這個女人,終究是要跟著他的。
墨容澉把白千帆的麵紗罩在她臉上,將她抱在臂彎裏,飛快的往巷口奔去,出了巷口就是一條寬闊的大街,左側有個集市,隱約可見裏麵人頭攢動,杜長風就在那裏等著他。
他趕緊穿過大街,衝進了集市,裏麵果然有很多人,卻不是吃夜市的百姓,而是身穿護甲的護衛兵,杜長風一身是血,被綁在一個木樁子上麵,拉耷著頭,不知道是死是活。
墨容澉這才知道,藍文宇倒底不是從前的尉遲文宇了,他輕狂歸輕狂,卻不打沒把握的仗,他算準了他們會經集市逃脫,所以布下局,讓他們往裏鑽。不是藍文宇輕敵,是他輕敵了,可是又怎麽樣,白千帆,他還是要帶走的。
後有追兵,前有圍堵,寧九和杜長風生死未卜,沒有人能幫他,隻能靠自己。
墨容澉放下白千帆,這才發現她異常的順從,一路過來,她很安靜,一聲不吭,也沒有掙紮,現在放她下來,她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裏?
“你……”他張了張嘴,臂彎裏還留有她的餘溫,熟悉而溫馨,可嘴裏卻是苦澀,一時之間不知要從何說起。畢竟分開了一年多的時間,他竟然有些不知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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