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
柏青吟笑道:“這不是我的詩,這是出自東越的詩,我不過覺得應景罷了。”
“應什麽景?”白千帆問,“是說我們逃過一劫麽?”
柏青吟搖了搖頭,“不,是男人對失去愛人的一種無奈的情懷。”
白千帆明白過來,望著窗外,很是惆悵的歎了一口氣,感情的事就是這麽奇怪,他喜歡你,你卻不喜歡他,哪怕被嫁接了記憶,假的就是假的,情不到心,一切都是枉然。
隻是回想起他對她諸多的好,白千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意的,她換了話題:“我失去記憶也是因為香麽?”
“是的,隻是需要時間,一點點潛移默化,用他們準備好的那一套,替代了你的記憶。”
“就不怕我會突然記起來?”
“大祭司親自做的法,從來沒有失敗過,唯有你是個例外。”
“為什麽?”
柏青吟想了想,“大祭司說過,越是簡單無欲無求的人,越不好掌控,大概你就是這種。”
“大祭司又是誰?”
“南原的神。”
“神仙?”
“對南原百姓來說,是這樣。”
白千帆的腦子裏突然閃現出一個人,白袍黑發,勾人魂魄的眼,她記得他,在花園裏碰到的神仙,難道那就是大祭司?
——
藍柳清急急的走進大祭司的宮殿,“大祭司,趕緊算一卦,這個節骨眼上要是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大祭司盤坐在蒲團上,麵色安詳,兩手合什,“一切都是天意,天命難違,我算不到她。”
藍柳清呆了一呆,“大祭司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您不知道她對計劃有多重要?”
“能做的,我都已經做的,現在,把一切交給天意吧。”大祭司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藍柳清知道,無論她說什麽,他也不會答話了,默然的站了一會子,轉身出了宮門,對左右下令:“傳朕的令,叫送親隊伍加快行程,務必要趕在白千帆之前到達臨安。”
——
史鶯鶯很有些欲哭無淚,杜長風去南原回來,別人都是輕傷,唯獨他重傷臥床,休養了好久才恢複,這一次去打仗,大家高高興興凱旋而歸,唯獨他又帶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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