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皇帝怎麽不見了?(1/3)

白千帆這一覺睡得很沉,盡管昨天夜裏墨容澉食髓知味,她被折騰了許久,仍是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在南原的那些日子,她過得渾渾噩噩,恍恍惚惚,有時侯甚至晨昏顛倒,回到東越後,人是清醒了,跟小時侯一樣是淺睡眠,一丁點動靜就會驚醒,所以墨容澉昨晚一進來,她立刻就察覺到了,本以為他不會進賬子,但她低估了墨容澉的臉皮。


還是不睡了吧,貪得一夜歡愉,心裏更亂了,緩緩睜開眼睛,對上墨容澉似笑非笑的臉,慌忙又閉上,男人湊上來吻她的眼睛,“不想看到我麽?”


白千帆推他,“一大早別黏黏乎乎的。”


墨容澉抓過她的手,十指相扣,“睡得好麽?”


白千帆不答,問,“什麽時辰了?”


“應該不早了。”


“你不上朝麽?”


“不去。”他規規矩矩當了這麽久的皇帝,偶爾為自己放縱一回,誰敢說閑話?


白千帆看到他眼裏跳動的小火苗,不免有些心慌,幹脆背過身去,身後的男人立刻貼上來,抵在她身後,她心一跳,想逃下床去,墨容澉大手按住她柔軟的腹,讓她更緊的貼合自己,嘴唇貼在她耳畔,帶著壞笑,“往哪裏逃?”


白千帆又羞又氣,“你想我就是想幹這個?”


“夫妻倫敦,天經天義嘛,再說小別勝新婚,你想想,咱們都分開多久了,不得補回來啊……”他一邊說,一邊慢慢的搖著她,手也沒閑著,往她胸上挪去。


白千帆知道,每次鬼打架,她總是打不過,無論她怎麽反抗和不甘,他最後總能讓她迷失在他熱情似火的歡愛之中。


他並不弄出多大的聲響,卻是異常的激烈,他壓抑得太久,需要釋放,不是身體,是他苦悶已久的心,他用動作告訴她,他有多愛她,仿佛沒有明天,所以抵死纏綿……


她的眼前閃過萬道金光,恍惚中,聽到他低啞的聲音,“心肝兒,你快活麽?”


她沒有回答,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她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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