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爭,兩邊的士兵都嚴陣以待,困在人群最中心的杜長風兩口子反而顯得神情輕鬆,杜長風把史鶯鶯摟進自己的大披風裏,把她吹得發僵的臉輕輕搓了搓,朝龔春泓喊:“提督大人,找個避風雪的地方再論吧,太冷了。”
龔春泓應道,“是這個理。”他掃了一眼劉銘豐和張府尹,“兩位大人,我的衙門離這不遠,不如上那裏暖和暖和?”
按遠近,確實是巡捕五營衙門更近,劉銘豐和張府尹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料到會殺出來一個龔春泓,他口口聲聲說抓夜闖城門的人犯,誰知道他是真抓,還是假抓?龔春泓和杜長風的關係,他們也知道,杜長剛是前朝的九門提督時,龔春泓是他的副手,雖說多年不見了,但交情是不是還在,誰也說不清楚。
龔春泓又說,“劉統領,張大人,咱們都是為皇上辦事,平日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又何必相爭,不如一起審吧。天這麽冷,又下著雪,老在這冰天雪地裏站著也不是個事,你們說呢?我那裏燒著炭火,還有好酒,咱們幾個喝上兩杯暖暖身子,一起斷案,不比站在這裏強?再說也得替弟兄們想想不是,大晚上的,都受累了,早些收兵讓他們歇著去吧。”
劉統領和張府尹有些騎虎難下,龔春泓的話說得漂亮,而且句句在理。張府尹不是武官,身子弱些,早就禁不住風寒了,把披風的帽沿拉了又拉,用商量的語氣問劉銘豐,“劉統領的意思呢?”
劉銘豐沉吟了一下,“好,那就聽提督大人的吧,一同去巡捕五營。”
於是,錦軍撤出來,由巡捕五營押著杜長風夫妻去了衙門。
進了衙門,龔春泓的態度卻變了,隻字不提審案,人犯也不關押,反而將史鶯鶯請進了內宅,說是要先查看傷勢。
內宅都是女眷,劉銘豐也不好擅自闖進去,和張府尹坐在衙門裏幹瞪眼。
一番檢查下來,大家身上都是些皮肉傷,隻有柱子傷得重一些,大腿上被刺個了對穿窟窿,清理了傷口,敷上藥粉,被安置在廂房裏靜養。
杜長風這時才鬆了一口氣,對龔春泓抱拳道:“多謝了,春泓。”
“多年的兄弟,說謝字就見外了,”龔春泓笑道:“聽說是你夜闖城門,我就預感到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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