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香一看那金幣,嚇了一跳,“十四弟,這可使不得,太貴重了。”
尉遲不易堅持要給:“沒事,就一枚錢幣,不值多少錢。”
罕香和她阿媽對視了一眼,心說,這十四弟真是不可貌相,一枚純金幣能買一頭牛了,還不值錢……
尉遲景容淡淡的道,“孩子叔叔給的,拿著吧。”
他開了口,罕香才把那枚金幣交給她阿媽收起來。
吃過飯,罕香和她阿媽抱著孩子出去了,特意騰出地方給兄弟倆個敘舊。
尉遲景容先說了自己的遭遇,原來他那次潛入南原,刺殺失敗,雖然身負重傷,卻僥幸逃了出來,那天半夜下了瓢潑大雨,他冒雨逃命,烏漆抹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最終因傷勢過重一頭栽倒在地上,醒過來的時侯,就躺在這座小竹樓裏了。
是罕香救了他,醒來後,他隻說自己是走商隊的東越人,因被歹人搶了財物,還受了傷,才暈倒在地上。罕香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相信了他的話,悉心照顧他,日子一天天過去,兩人漸漸產生了感情,尉遲景容想著自己來的時侯發了毒誓,沒完成任務誓不為人,沒臉回去,幹脆留在了罕香家,再後來,他覺得這裏的日子過得挺悠閑,也不想走了,主要是罕香栓住了他的心,便與罕香成了親,接著便有孩子。
尉遲不易說,“三哥,伯娘要是知道你在南原當了人家的上門女婿,一定會氣得吐血。”
尉遲景容毫不在意,“寨子裏都是上門女婿,這裏的風俗都是男人到姑娘家生活,沒有姑娘到男方家裏落戶的,罕香家是她阿媽當家。”
尉遲不易張大了嘴,“這裏全是上門女婿啊,有這麽多人陪著你,倒不顯得丟人了。”
尉遲景容便笑,“什麽丟人不丟人的,風俗習慣不同罷了,你三哥又不是吃軟飯的,要負責掙錢養家的。”
“三哥也出去耍刀麽?”尉遲不易說,“我在風雨橋的廣場上看到好多玩雜耍的。”
“三哥不玩雜耍,三哥會做手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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