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上回入宮母妃還跟我念叨,說繼後福份太薄,走得太早了。”
太子把酒杯捏緊了些,他雖然對自己的身世有疑心,卻也不願意昆清珞拿逝世多年的繼後說事。
當下也冷清的笑了笑,“瑾妃娘娘倒是福澤深厚,這麽多年一直寵冠六宮,隻可惜鐵打的中宮,流水的嬪妃,蘭妃一入宮,瑾妃娘娘就失了寵,孤聽說,一提蘭妃,瑾妃娘娘就氣得要砸東西,偏偏六弟和海大人交情不錯,不知道瑾妃娘娘心裏作何感想?”
昆清珞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太子說的沒錯,本來他母妃瑾妃娘娘一直得寵,因為這份恩寵,皇帝待他也比別的皇子高看一眼,一直未給他封王,其意思不言而喻,本以為可以順理成章扶上後位,結果蘭妃一入宮,皇帝的魂就被勾走了,瑾妃氣得把寢殿都砸了,提起蘭妃自然是咬牙徹齒。
按說他應該跟母妃一道同仇敵愾,但海莫圖父子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他要孤立太子,就隻能和他們結盟,蘭妃入宮這幾年肚皮一直沒動靜,皇帝日益老了,將來能掌控天下的,不是他就是太子,宮裏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隻是切身的利益。
昆清珞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墩,“太子殿下什麽意思?”
墨容澉悠閑喝酒看好戲,寧十三麵無表情。
白千帆看看太子,又看看昆清珞,有些無語的樣子,“兩位殿下怎麽了,拌起嘴來跟孩子似的,拌嘴歸拌嘴,別拿各自的娘說事。”
說完突然覺得不對,她這語氣有點像教訓墨容清揚,一個外鄉人教訓兩位皇族,她是皇後當慣了,沒分寸了麽……
不安的兩頭瞟一瞟,太子和六皇子都沉默的坐著,似乎並沒有介意她的語氣。倒是墨容澉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親手包了一個羊肉卷放在她盤子裏,“先生快吃吧,冷了就腥了。”
白千帆客氣的道謝,“多謝黃老板。”
正低頭吃著羊肉卷,一隻大手輕輕放在她腿上,隔著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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