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差點認錯了。”
白千帆問,“是殿下的朋友?”
太子搖頭,“是個長輩。”
白千帆故意說,“這就奇怪了,小人是東越人氏,怎麽會像殿下的長輩?”
太子也存了試探之意,“先生去過南原,可是在南原有什麽親戚和朋友?”
白千帆對插著袖子,慢吞吞走到門口,冷風吹進來,她打了個寒顫,心頭卻如同燒了一把火,一轉身,直直的看著太子的眼睛,“小人的娘親是南原人。”
太子的神情果然變了,愣怔了一下,說,“原來先生的娘親是南原人。”
“是啊,”白千帆微笑著說,“我娘親是南原人。”
太子垂眼默了半響,再抬起來時,眼裏帶著些許希翼,“先生既然是半個南原人,可知道南原女帝?”
終於說到正事上了,白千帆的心砰砰直跳,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緊張過了,但臉上半點也不顯露,點了點頭,“知道。”
“先生見過南原女帝嗎?”
“見過。”
“先生是一介平民,如何能見女帝?”
事情並不明朗,白千帆不敢暴露身份,但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她不想失去這次機會,權衡了一下,她說,“女帝與我娘親是親戚。”
太子這回是真吃了一驚,從見白千帆的第一麵起,他就有種奇怪的感覺,所以才要把她留在宮裏,沒曾想,白千帆還真跟女帝有點關係,雖然隻是親戚,也足以讓他激動了。
他搓了搓手,“先生,我們進去聊吧。”
白千帆看到寧十三皺了眉頭,她自己也有些遲疑,雖然是扮成男人,畢竟男女有別,要是讓墨容澉知道她和太子在半夜共處一室,得打翻多大的醋壇子啊。
她不願意讓夫君心裏不痛快,反正已經聊到這份上了,不急在這一時半會,便說,“小人有些困了,明日再與殿下聊吧。”
太子打小失去母愛,自從看到那幅畫像,心裏已經認定南原女帝就是自己的娘親,任何母族那邊的消息都足以讓他激動,既然白千帆與女帝有淵源,自然就是自己人。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連語氣都比往常更柔和了些,“好,先生早點歇息,明日孤再與先生暢談。”
太子轉身要走,白千帆卻又叫住他,“殿下,先前說有刺客,不知道刺客抓到了沒有?”
太子搖搖頭,“若是抓到,自然會來稟告,隻怕是抓不到了。”
“為何?”白千帆說,“難道那刺客還能逃出禁宮去?”
太子哼了一聲,“他不需要逃出去。”見白千帆不解,說,“是蘭妃搞的鬼,上次她撲了個空,大概惱羞成怒,才半夜派人過來,不過先生不用擔心,孤已經在偏殿周圍加派了人手,整個東宮如銅牆鐵壁,誰也進不來。”
白千帆暗暗叫苦,臉上卻浮著笑,“多謝殿下了。”
“誰敢對先生不利,便是與孤過不去,這筆債先記著,總有一天,孤會跟蘭妃好好算一算。”
白千帆之前就懷疑太子是自己的弟弟,又見他這樣維護自己,想著應該八九不離十。她雖然不是從前那個孤伶伶的小可憐了,但心裏依舊渴望親情,看太子的眼神也柔和了些,目送他離去,才轉身進了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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