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是四平的父母官,許家是開拳館的,論權力財富,好像都要差一點。”
“那為何縣府要將閨女嫁給許家?”
“可能是覺得許文軒年少有為。”
“許文軒將來無非是繼承他爹的拳館,比不上讀書人,也比不上富賈,為何就看上他了呢?”
墨容清揚蹙眉想了想,“縣府小姐有缺陷?”
寧安問,“你見過縣府家的小姐麽?”
“白天跟板凳他們去威武拳館見過啊,挺漂亮的。”
“有缺陷麽?”
墨容清揚遲疑的搖頭,“她有手有腳,走路不瘸,說話也利索,挺正常的。”
“那你為何說她有缺陷?”
墨容清揚,“……”不是被你逼問的麽。
寧安卻笑了笑,“其實還有一種看不到的缺陷。”
“是什麽?”
寧安有些吱唔,“你別問。”
“啥缺陷還不能問啊?”墨容清揚越發好奇起來。
寧安不說,臉上浮起一絲紅雲。
“是什麽,”她抓著他的胳膊搖起來,“快說快說。”
寧安被她搖得晃了晃,他扶住桌子,低頭看抓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纖細白晰,卻武孔有力,抓得他生疼。
他把她的手掰開,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有點姑娘的樣子成不成?”
墨容清揚嘟起嘴,“這怪我麽,是你成天跟人說我不是姑娘的,你說不說,不說我問小諸葛去,他一準知道。”說著起了身。
寧安拉住她,“不要去問他們。”
“那你告訴我。”
寧安默了一會兒,有些艱難的開口,“是貞潔。”
“你的意思是……縣府家的小姐成親前失去了貞潔,所以才要下嫁?”墨容清揚眼睛一亮,很是興奮的說,“這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就說一尺紅是紅蓋頭,凶手一定是剛成親不久,受了什麽刺激,心裏扭曲了才殺人的。不過,”她頓了一下,問寧安,“對男人來說,貞潔真的這麽重要麽?如果是你媳婦成親前失去了貞潔,你會殺人麽?”
寧安,“……”再多問一句,他就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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