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母儀天下?如果不是太上皇的旨意,現在的皇後應該是臣妾才對,可是皇上,您怎麽能為了一個商家女,忘了臣妾與皇上往日的情份,史家商號劫了朝廷的黃金,這麽大的事,皇上隻圈禁了史老板,讓皇後進冷宮,可臣妾犯了一點小錯,就要禁足,皇上,您對臣妾不公平,皇後做慣了買賣,自是能說會道,臣妾嘴笨,可臣妾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鑒……”
“住口!”墨容麟聽到她抵毀史芃芃,氣就不打一處來,“你敢妄議當朝皇後?什麽市儈習氣,什麽做慣了買賣,皇後自打入宮,從未行差踏錯,朕的旨意,她也執行得妥舀當當,北邊遇旱災,朕未開口,皇後就主動從史家商號拔銀子救急,她心懷天下百姓,再沒比她更合格的皇後了,倒是貴妃你,朕讓你代管後宮,瞧瞧你都做了些什麽,延誤了劉貴人的病情,把她弄到了如今這般模樣,還敢對朕動手動腳,你捫心自問,倒底是你合適當皇後,還是皇後更合適?”
許貴妃睜著惶然的美目,捂著胸口,仿佛負荷不了這番話的重量,含著淚緩緩搖頭,“可皇上從前待臣妾那般好,若不是皇後在中間作梗,皇上何至於對臣妾這般冷淡?”
“你錯了,”墨容麟說,“朕原先很看好你,是因為你的家世和品貌,甚至想過立你為後,這個想法在大婚之後也沒有斷,可日久見人心,你看似端莊典雅,心裏卻全是貪欲,有些事情,朕不說,不等於不知道,朕是給左相存臉麵,也希望你好自為之,你自己走的路,跟皇後有何相幹?皇後雖然是商家出身,卻從未想過要害人。”
“皇上,”許貴妃幾乎絕望了,不顧一切的喊起來,“皇後到底有什麽好,為什麽皇上總替她說話……”
“放肆!”墨容麟當真有些惱了,瞪著她,“瞧瞧你現在,哪裏還有個貴妃的樣子!”
墨容麟這一喝,把許貴妃喝醒了,是啊,她是高貴的左相府嫡長女,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怎麽能像潑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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