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個媒妁之言,但父母之命是要有的。”
墨容清揚笑著說,“姑姑放心好了,隻要我願意,我爹娘肯定也願意,我爹要是不肯,我揪他胡子,哈哈哈哈……”
她笑得肆無忌憚,綺紅心裏卻是惶恐,敢揪太上皇的胡子,天底下也隻有長公主殿下了……
“姑姑,您不用招待我,忙去吧,我和寧安去他屋裏坐坐。”
綺紅,“……”聽聽,這是姑娘家該說的話麽,避嫌還來不及,還要躲到屋裏去。
“寧安那屋子亂糟糟的,也沒收拾,後院裏的菊花開得不錯,寧安,你帶清揚去賞菊吧。”
寧安知道墨容清揚的不拘小節把娘親嚇著了,平時公主殿下光臨,他娘親總是歡天喜地的,現在真要落在自己家裏,成一家人了,就有點兒鬧心了。
“行,”他對墨容清揚說,“咱們去後院看菊花去。”
墨容清揚大大咧咧的,一點沒察覺綺紅的憂心,高興的說,“好呀,我最愛看花了。”
寧安心說,真正愛花的是芃芃,你是辣手摧花,小時侯墨容晟為了討史芃芃高興,弄了幾盆奇花異草,還沒等獻出來,就遭了墨容清揚的毒手,氣得墨容晟要找她算賬,但是又打不過她,最後哭了一鼻子完事。
倆人到了後院,綺紅是個勤快人,閑來無事,在後院裏種上四季的花,不管什麽季節走到後院裏都不會覺得蕭條。
各色菊花爭香鬥豔,引得幾隻蝴蝶圍在花上翩翩起舞,墨容清揚草草掃兩眼花,就追著蝴蝶跑了,寧安站在那裏直搖頭,別說公主,她連姑娘都不像,可他怎麽就喜歡上了呢?感情發展得太快,連他自己也沒弄明白,就覺得跟她在一起,總是高高興興的,要是一會兒看不見,就挺想的。不像姑娘就不像姑娘吧,反正他喜歡。
墨容清揚追了一會子蝴蝶,跑回來,“寧安,咱倆摔布庫吧。”
“在這裏?”
“對呀,”墨容清揚指著絨絨的草地說,“你瞧,這裏多合適。”
寧安說,“還是算了,你每回都是手下敗將。”
“話別說那麽滿,要是我贏了呢。”
“贏了隨便你想怎麽樣。”
“好,”墨容清揚擺開架式,“來吧。”
寧安說“要是我贏了呢?”
“我也隨便你想怎麽樣。”
她這樣說,寧安就不客氣了,幾下就把她摔在地上壓住,得意的說,“輸了吧。”
“未必。”墨容清揚笑得像個小狐狸,突然抬起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馨香和柔軟讓寧安心頭一跳,手上就鬆了勁,墨容清揚一個翻身,把寧安壓住了,“哈哈,是我贏了。”
寧安,“……”怎麽也沒想到她會使這招,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贏了也是想這個,倒是正合他心意,輸就輸了吧。
墨容清揚把他拉起來,“你說的,我贏了,想怎樣就怎麽樣?”
“嗯,你想怎麽樣?”
墨容清揚仰著臉,有點羞澀的說,“咱們親個嘴吧。”
寧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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