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扁的話讓嶽靈惜的臉頓時黑了起來。她還真是沒見過這麽嘴賤的男人,句句都要占她便宜。
剛才在使出那些繡花針的時候她突然有些後悔,覺得下手太過狠毒,畢竟眼前這個男人還從慕夕辰的手上救過她,對她也沒有什麽惡意。可是現在又被這個男人言語調戲了一把,她覺得剛才用六枚繡花針對付他真是便宜他了!
花非霽雖然嘴上逞強,心裏卻是十分震驚。這個女人實在恐怖,沒有內力的情況下使出的暗器已經這麽令人難以招架,若是有了內力恐怕剛才的六枚繡花針足以讓這房間瞬間崩塌。
可怕的女人,冷硬的心腸,真是叫他又愛又恨呐!
一時間,嶽靈惜也沒有反唇相擊。而是臉色漸漸濃重起來。
剛才她原本以為花非霽即便能躲過她的繡花針也一定會多少掛彩的,給這個男人一點兒教訓,省得總是在她麵前口無遮攔。可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能毫發未損地躲過繡花針。
嶽靈惜瞬間覺得她十分有必要研習這個時代的武功了。她不允許將自己置於被動的境地。
即便花非霽現在對她沒有傷害之意,但是不代表以後沒有。什麽事都是不斷變化發展的,誰也不能斷定今後會如何。所以,危險的人物她隻會選擇遠遠地離開,最好毫無瓜葛,比如慕夕辰,比如眼前的花非霽。
嶽靈惜正有些分神,眼前陡然白影一閃,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被點了穴道,不但無法開口說話,而且連動都不能動一下。唯有一雙怒火騰騰的眸子恨不得將站在她麵前氣定神閑的花非霽焚燒得連灰渣都不剩。
花非霽對嶽靈惜眼裏滲出的怒意視而不見,上下凝望了嶽靈惜片刻,忽地一下子將嶽靈惜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整個過程動作無比輕柔而仔細,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般。
花非霽坐在床沿下安靜地望著對他一臉仇意深深的嶽靈惜,表情無辜道:“哎,惜兒,你能不能每次對我態度友好一些嘛。你今天謀殺親夫的行為真是傷透了我的心,所以你有必要做出補償,以彌補我受傷的心情。”
花非霽說完,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粲然笑容,嶽靈惜卻看得身子發僵,心頭狂跳。這個披著羊皮的花非霽不會是想對她做那種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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