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聽到。什麽一見鍾情、一見傾心的,鬼才相信!
天下男人皆薄幸。花非霽現在隻是覺得她與眾不同,就像是對某個物品產生了一時的興趣而已。
她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盡想些鏡花水月的事情。在她看來,那些所謂的鍾情、傾心的難道不是一個人的皮囊?她怎麽沒有聽說過一個男子對一個八十多歲的已經掉光牙齒的老太太一見鍾情?
如今她的這副皮囊,說傾國傾城一點兒都不差。現在要是有男人在跟前對她說什麽一見鍾情、一見傾心之類的話,她隻會認為這個男人輕浮膚淺。
作為雇傭兵時的短暫一生,她沒有談過戀愛。這一生她也不會追尋虛無縹緲的愛情。
“慕夕辰這次對你是勢在必得了。為了不讓慕夕辰把你搶去。惜兒,為免夜長夢多,我決定今晚讓你就成為我的人!”
嶽靈惜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睛,可聽到花非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霍地睜開雙眼,驚怒無比地瞪著花非霽。
腦子還在消化著花非霽的話。讓她成為他的人?那就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一念至此,嶽靈惜鳳目睜得更大,裏麵的怒意如漩渦般湧動。看著嶽靈惜過激的反應,花非霽便知道嶽靈惜想到了什麽,他也並不多言,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裏笑意更盛,心情大好。
他喜歡看嶽靈惜衝他發怒的樣子,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花貓揮舞魔爪時的模樣,逗逗她總是樂趣無窮。
就在嶽靈惜正在心裏將花非霽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花非霽突然運指如風點了嶽靈惜的睡穴。一陣困意瞬間襲來,嶽靈惜在徹底昏睡過去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要失身了。
深夜,璃王府的書房裏,慕夕辰坐在書案前翻閱著書籍,隻是落在書頁上的眸光帶著若有所思的迷離。在燭火的映照下剪影挺拔分明,眉心微微皺著,光線在俊拔的鼻粱旁投下陰影。
自從下午去了一趟相府,他就一直有種心緒煩亂的感覺。他一向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牽引情緒,可是這一次,這個該死的嶽靈惜,他不會罷手的!
慕夕辰伸手扶住額頭,俊眉無雙的麵容上露出忿忿然的表情。他咬了咬牙,集中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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