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已經苟合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皆是一變。嶽靈惜不怒反笑,聲音卻冷如寒冰,“璃王,咱們已經再無瓜葛,從此男可婚,女可嫁。小女子喜歡誰,又要嫁給誰,關卿何事?”
慕夕辰頓時被嶽靈惜的話氣得一陣語塞。好個男可婚,女可嫁!難道自己為她所做的一切她全然不看在眼底,不放在心上?她就真的這般鐵石心腸?
嶽靈惜的回答讓花非霽不禁微微失望,原本他還以為嶽靈惜一氣之下會衝著慕夕辰承認喜歡他,可是沒有聽到意想中的話語,但又轉念一想,他的惜兒也沒有當著慕夕辰的麵否定喜歡他啊,這就說明是一個好的開端,看來今後他還有再接再厲。
令嶽靈惜意外的是,她竟然在慕夕辰的眼中看到了受傷的神情,她不由感到諷刺無比,忍不住一吐為快,“璃王請你捫心自問,若是我還是當初那個癡癡傻傻的相府小姐,璃王是不是還會像如今這般對我?”
此話一出,全場倏然一靜。璃王皺起眉頭,似在冥想。是啊,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隻看到了如今驚豔絕倫的她,卻幾乎要忘記了她曾經癡傻的模樣令他多麽的生厭。如果她真的還是曾經令他厭惡的模樣,或許他連看她一眼的興致都沒有,更別說像現在這般想要娶她進府了。
慕夕辰的兀自沉默便是最好的答複。嶽靈惜沒有絲毫的怨幽之色,聲音無波無瀾,“若非上天垂憫我,也多虧我堅強,才能安然活了過來。若是我那日撞柱之下,從此不能醒來,或者我雖然神智恢複,卻又懦弱一些,恐怕我會選擇自縊來了結此生。那時雖然不是璃王親手殺的我,但璃王又何嚐不是間接凶手。那麽請問璃王,你還有何資格抱怨別人的鐵石心腸?你又有何受傷的資本?”
咄咄逼人地控訴,讓慕夕辰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他渾身一僵,這一刻,他是徹徹底底地醒了。原來他一直錯了,從寫下那一紙休書開始,他就注定要和她失之交臂了。
當時他的確是巴不得如此,可是為何現在他的心會好痛好痛?
聽了嶽靈惜的那番控訴,花非霽看向嶽靈惜的眼神裏多了一抹深刻的心疼。他發誓,隻有有他在,今後再不會讓她受到傷害了。
原本在場之人或許還有人覺得嶽靈惜對璃王太過殘忍了,如今嶽靈惜的一番話不由引起他們的深思,瞬間唏噓不已。
當眾人看著璃王失魂落魄地走下樓梯時,隻能在心中感慨一句璃王和嶽大小姐是有緣無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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