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才藝出眾,原來心思這麽歹毒。
台上,清禾在觸到嶽靈惜睨向她的眼神時,心頭猛地一跳。隻覺那眸光猶如芒刺紮在她的身上,讓她心裏莫名地生出一絲恐懼。不過為了魂牽夢繞的那個人,她今日一定要讓嶽靈惜身敗名裂!
惡毒的執念如毒藤一般迅速在心裏生長開來。清禾穩定心神,對著底下的圍觀之人魅惑一笑,吐氣如蘭道:“早上整個京城都在議論說相府大小姐重病在床,昏迷不醒。小女子還為大小姐擔心了半天,沒想到大小姐竟然好端端地出現在這裏。哎,果然是傳言不可信呐!”
清禾此話一出,頓時有人接口道:“這哪是傳言,我可是親耳從相府的下人口中聽說的。”
“是啊,是啊!我去藥鋪抓藥,聽相府的丫環說大小姐重病昏迷不錯的。”
清禾等的就是從別人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她要全京城的人都認定嶽靈惜是個假仁假義的大騙子。
“清禾姑娘,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我家小姐現在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難道不好嗎?這麽說你是巴不得我家小姐躺在床上不醒人事了?清禾姑娘,你究竟安得是什麽心!”
“我……”清禾頓時雙頰一陣臊紅。
采茵抓住她話裏的漏洞把她堵得頓時像吞了一顆蒼蠅一樣,說不出話來。
嶽靈惜抓著采茵的手微微用力握了一下,采茵心領神會,烏溜溜的眼眸裏有一抹欣喜一閃而過,她知道這是小姐對她的讚賞。原本還有些驚怒交加的她頓時安定了不少。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自己潑辣起來,不能每次都讓小姐親自解決這些麻煩事。
原本還覺得被嶽靈惜欺騙的眾人因采茵的一番話頓時怔住,隨即恍然大悟。他們當然是希望相府大小姐平安無事了。至於大小姐為什麽突然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想必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們剛才被清禾姑娘的一番話引導得幾乎要抱怨大小姐了。
眼見圍觀之人對嶽靈惜原本懷疑的態度釋然了許多,清禾忙道:“采茵姑娘,小女子和所有人一樣當然是希望大小姐安然無恙了。隻是早上到現在還不出三個時辰,小女子實在好奇大小姐究竟是得了什麽樣的急症,忽然不省人事,又忽然身體無恙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采茵的身上,清禾的疑問也是所有人的疑問。被這麽多眼神關注,采茵有一瞬間的緊張,她知道這個問題若是她答得稍有不慎,這個該死的清禾就會借機又會將什麽屎盆子扣在她家小姐頭上。
清禾是認定早上傳出嶽靈惜忽然不省人事,不過是嶽靈惜自導自演地一出戲,目的是為了以民眾來對付找茬的太後。不過既然裝病就該安分地躺在相府,幹嘛還要出來拋頭露麵,清禾就想不通了。想必中間一定有什麽事,才會令嶽靈惜出府。
看著采茵半天未吭聲,清禾臉上的得意神色越來越盛。一雙眸子帶著看好戲的興味之色睇望著台下的主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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