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值得炫耀的事。
“嶽小姐是要反悔嗎?”清禾眼波一閃,似笑非笑道,“剛才可是嶽小姐說讓采茵姑娘上台代奏的。現在小女子和在場之人還沒有聆聽到采茵姑娘宛如天籟的琴聲呢,如何能算了?”
聽了嶽靈惜的話,清禾本能地拒絕。嶽靈惜的琴藝造詣她已經心中有數,她可以保證嶽靈惜的琴藝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而那個采茵,她相信絕不會有嶽靈惜的造詣。
畢竟嶽靈惜是礙於自己的身份,覺得在這裏公然展露才藝有損她的閨名,但又怕眾人誤會她清高看不起眾人,所以進退兩難之下才決定讓她的丫頭代奏。
剛才嶽靈惜故意說自己的丫頭已經盡得她真傳,隨後再上台露一手,分明就是讓她心生怯意,趁機免了讓采茵上台獻醜。
這樣一想,清禾覺得自己分析得合情合理。當下,原本憤怒的心情一掃而光。瞬間,眼底喜孜孜的盈滿笑意,完全是一副等待看好戲的表情。
嶽靈惜聞言,眸光凝聚譏誚的笑意。有些人就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這個清禾想自取其辱,那她就不妨成全。
“好吧。既然清禾姑娘這麽想聽,那本小姐就遂了清禾姑娘的意。”
嶽靈惜抿唇一笑,仿如一枝晨間初綻的桃花,猶帶微露。隻是清禾霍地對上嶽靈惜那雙深邃如幽幽寒潭的黑眸,心咯了一下,不知為何心裏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隨即清禾自我安慰,一定是因為自己連連在嶽靈惜這裏受挫,所以才會不自覺地對嶽靈惜生出膽怯之心。
強自鎮定下來,清禾和其他三名花魁等人全都從台上緩緩下來。采茵看了一眼她家小姐,然後步上台子。在嶽靈惜剛剛挑選的那件古琴前盈盈落座。這架古琴擺在台上一角,前麵剛好有淡紫色的輕紗遮擋。采茵心中一動,若是自己雙手擱在銀弦上作出撫琴的動作,一定不會露餡的。當下她安心了許多。
見采茵已經走上台,嶽靈惜眸光掃視了一圈,發現不知何時銀葉又站在了她的身邊。剛才她是留意到銀葉離開的。正心中狐疑不知銀葉離開的功夫幹什麽去了,沒想到銀葉對她湊近幾分,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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