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臉上刻字(1/3)

此刻,清禾再沒有了之前的氣焰,整個人頻臨崩潰的邊緣。身在青樓,是她為他唯一能做的事,卻也是她這輩子的痛。


即便她是飄香院的花魁,即便她潔身自愛,即便有無數王孫公子追求她,那有如何?她還是改變不了自己是“妓”的身份。


一想到將這樣的字眼刻在臉上,被那個男人看到,她的心簡直比淩遲還要難受千倍萬倍。


“嶽靈惜,我求你殺了我!”


完全無視清禾淒惶幽楚的眼神,嶽靈惜冷冷一笑,“嗬,殺你?休想!”


之前她不是沒有給這個女人機會,隻是這個女人一直逼迫她,已經徹底挑到了她的極限。她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她不需要有惻隱之心,她隻記欺她之人,必定百倍還之。


清禾眸光一沉,咬牙切齒道:“嶽靈惜,這麽說你是非要那樣做了?”


“有何不可呢?”嶽靈惜挑了挑眉,玩味道,“本小姐倒是很想知道花非霽到時看到你那個鬼樣子會是什麽反應。”


“你都知道了?”清禾得目瞪口呆,嘴巴大張,她的心事從未向任何人傾吐過,嶽靈惜是怎麽知道?


“我為何不能知道?”看到清禾反應如此激烈,嶽靈惜頓時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測沒有錯。


清禾之所以如此仇視她,千方百計地逼迫她,想讓她身敗名裂。這一切完全是因為花非霽。她忍不住唏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又是何其無辜,明明是她被花非霽糾纏,她是受害者,結果反過來她還要被人當情敵般對付。


該死的花非霽,讓她對這個男人的怨恨更深了一層。


“嶽靈惜,我勸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就算花少主看上你又如何,花少主也是不能自己做主的。花少主的未婚妻是玉嬈小主。”清禾唇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你最多也就是去做個妾而已。”


此話一出,嶽靈惜的玉容頓時烏雲密布。她何時誰要從了花非霽的?她又是何時說給花非霽做小的?


清禾的毒舌頓時讓嶽靈惜的內心一陣不爽。一瞬間,身上散發出一陣危險氣息。她怒極反笑,“清禾,給花非霽做不做妾,那可是我的事了,好像跟你無關吧。不過嘛,你好像是給花非霽做妾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被嶽靈惜的話一刺激,清禾眼裏的怒意盡生,如火焰般狂妄,“嶽靈惜你別得意的太早,玉嬈小主可是不知道花少主和你的事情,到時若是知道了。我就怕你連命都沒有了。你鬥得過我,卻未必鬥得過玉嬈小主。玉嬈小主可是天山族的聖女,注定是未來天山族的少夫人。而且花族主對玉嬈一直寵愛有加,你覺得花少主會容得下你的存在嗎?到時你一定會搞得焦頭爛額,說不定連性命都難保呢。”


此話一出,嶽靈惜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雖然清禾的話有些危言聳聽,但是大致事實應該錯不了。她瞬間有種抓狂的衝動。


花非霽喜歡誰想娶誰,隨他的意,可是幹嘛要招惹她!是不是看她的麻煩還不夠多?


一個天山族的聖女再加上一個族主,嶽靈惜頓時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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