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熱鬧!
心緒煩亂,眸子已經闔著,眼皮卻因為心頭的起起伏伏不斷微顫,弄濃密而狹長的睫毛如扇羽般輕輕煽動,像春日歇在花間斑斕的蝶翅。
當嶽霖軒拜別了慕瑾瑜和百官之後,在眾人的注目下步入轎中,隨著侍衛一聲高亢的“起轎”,嶽靈惜整個人的心都輕鬆了。趕緊離開京城吧,她一定是因為最近受了花非霽的荼毒太多,所以才會有那麽一點點想念這個家夥。
這次去災區,雖談不上凶險,但也不能小覷,說不定換個環境,她的心思又都轉移到解除瘟疫上,等再回到京城時花非霽一定會從她的大腦裏除名。
反複這般安慰著自己,可是不知為何,她的心還是感到有些空空的。於是,嶽靈惜將一切歸咎於花非霽,這個妖孽有蠱惑人心的本事,就是一惡毒的罌粟,整日在她跟前晃悠,才讓她不覺中毒。
當下,她盡力揮去心中的那抹異樣感。浮躁的情緒這才慢慢歸於平靜。
隊伍行進了半個多時辰忽然停了下來,不知外麵究竟發生了何事,釆茵掀了錦簾往外看去,回稟道:“小姐,是璃王,璃王在前麵的十裏亭。”
巧鳶忍不住快嘴道:“難怪璃王剛才不在百官之中,原來專門在這兒等著小姐呢。”
嶽靈惜皺了皺眉,隨即睜開眼時,神色無波無瀾。
這時有侍衛小跑到轎前稟道:“小姐,璃王殿下讓您移步亭中,他有幾句話想跟您說。”
嶽靈惜鳳眸裏閃過一絲星芒,她覺得如今自己和慕夕辰一個河水,一個井水,互不相犯。兩人間沒有什麽好說的。不過既然慕夕辰約她,不妨上前聽聽他說什麽。
嶽靈惜一人下了馬車,緩緩步入亭中。原本背對她站立的慕夕辰緩緩轉過身子。依舊一身瀲灩紫衣,外罩冰蠶絲錦紗,更襯得整個人豐神雅致,隻是此刻的他眉眼間凝著一抹擔憂的陰雲。
“不知璃王等在這裏,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嶽靈惜在離慕夕辰有一丈多遠的距離前停了下來,心中忽地浮出一抹嘲弄。她和慕夕辰現在的關係還真是奇妙:彼此既不是舊愛,也不是好友,卻一次次糾葛不清。
“南方那邊的瘟疫現在鬧得很凶,你怎麽能去那種地方!那裏實在太危險了。”嶽靈惜話中透出的冷漠疏離,讓慕夕辰的心微微一痛,隨即關切地開口道。
嶽靈惜忽地笑了,那笑靨宛如春日豔陽下最嬌美的芍藥,奪人魂魄,光彩照人。
“我為什麽要去,這就得去問你的好皇兄了。”嶽靈惜睨了一眼慕夕辰,揚唇繼續道,“璃王這是在關心小女子嗎?”
“我……”慕夕辰被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停頓片刻才道,“皇兄是做得有些不妥。還望嶽小姐和丞相擔待一些。皇兄事後也有一些後悔的。”後麵的問題慕夕辰卻有些抹不下臉回答了。
“這也沒什麽,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嶽靈惜垂頭把玩著腰間佩戴的紫玉流蘇,倒是表現得毫不在意。
慕夕辰頓時感到有些難堪,有意轉開話題,“那你此番前往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盡力而為。我這裏有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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