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她總該知道究竟是何人暗中幫她才是。
清妍一聽,有些為難道:“嶽小姐,我家主人不許奴婢說。”
“哦?這樣呀?”嶽靈惜有片刻的怔愣,隨即衝著清妍莞爾笑道,“你家主人隻不許你說,但是卻沒說不準我猜,如果我猜對了也不算是你的過錯呀。”
“這……”清妍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
嶽靈惜不管其他,略一沉眉,隨即說道:“你該不會是花非霽的人吧。”好像目前為止肯暗中相助她的就隻有兩人,一個是花非霽,另一個是銀葉。不過銀葉一向超脫世俗,應該不會插手宮中之事。
“啊……嶽小姐,這可不是我告訴您的哦。”清妍一驚一乍地說道。此時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意識到眼前這位驚為天人的小姐是如何的心思玲瓏。難怪他家主子為了嶽小姐不惜動用她這個隱藏極深的暗樁。
清妍的話無疑是驗證了嶽靈惜的猜測。雖然嶽靈惜不認為她在宴席上會著了太後和青櫻的道,但是有人暗中幫助她的感覺真好。
“好了,起來吧。”嶽靈惜唇角含了一縷淡笑,卻是讓人如沐春風。
“奴婢不敢起來。”清妍仍然跪地不起,就當嶽靈惜主仆疑惑不解,清妍這才解釋道,“奴婢剛才將酒水故意灑在嶽小姐的裙子上,一方麵是為了尋機會能夠和您說上話,一方麵是因為……”
清妍說到這裏,似有難言之隱,嶽靈惜見狀,挑眉道:“你隻管說吧。”
“花少主曾經吩咐,說嶽小姐是他的人,所以不準嶽小姐衣著光鮮以色示人,說隻能他一人欣賞嶽小姐的花容月貌。”清妍幾乎是嘴角抽筋地將這番話說完的。
“花非霽,你個王八蛋!”嶽靈惜臉上浮出兩片霞雲,咬牙切齒道。
該死的花非霽,如今都已經回到了天山,竟然還讓他的人她管得死死的,真是陰魂不散!什麽叫做以色示人,她出席禦宴難道就得穿得破破爛爛的嗎?這個男人的想法真是不可理喻。
“嶽小姐,您待會入席該穿的衣服奴婢已經備好了。”清妍說著,轉身從旁邊的朱紅漆香桌上捧起一襲疊好的長裙隨即展開。
嶽靈惜的主仆嘴角皆是狠狠一抽,白得滲人的顏色,款型臃腫,簡直如水桶,上麵連一絲花紋墜飾都沒有。
“花非霽讓我穿著這件喪服去參加禦宴?”嶽靈惜聲音冷得嚇人,若是花非霽現在就在她的麵前。她一定將這件“喪服”摔到花非霽的臉上。
“咳咳……嶽小姐這件裙子隻是比較素淡了一些,怎麽會是喪服呢。”清妍低聲勸解道。雖然不得不承認這件白色長裙在她看來的確像是喪服,但是這是主子吩咐的,說嶽小姐參加禦宴穿得越素淡越好,她也是沒有辦法啊!
“等花非霽那個禍害啥時死了,我一定給他穿上這件喪服。”嶽靈惜微頓,瞪了一眼在旁偷笑的采茵,冷然道,“還不將備換的裙子取出來叫我換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