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朦朦朧朧中,花非霽隱約聽到冥劍的控訴,腦袋隻覺嗡得一下子炸開了。他緩緩睜開眼眸,氣息微弱,但是卻依然無損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威儀。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冥劍見花非霽醒轉過來,頓時驚喜道:“少主,你終於醒過來了!嚇壞屬下了!”
花非霽咬了咬牙,冷聲質問:“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冥劍眼見他家少主憔悴不堪,心想長痛不如短痛,當下硬起心腸道:“少主你為嶽靈惜那個女人在這裏受盡折磨,可是那個女子根本就沒把你的生死放在心上!你這樣做根本不值得!”
花非霽眼見冥劍情緒激動難控,便知其中必然發生什麽事情。他渾身一震,怒聲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冥劍沒有打算隱瞞,當下便把自己潛入相府找嶽靈惜搭救他家主子的經過詳詳細細地向花非霽訴說了一遍。花非霽聽完,隻覺心口忽然間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下,讓他瞬間連呼吸都覺得劇痛無比。
“少主,你還是醒醒吧!嶽靈惜根本就是鐵石心腸的怪物!你明裏暗裏為她做了那麽多,她可曾領過你半分的情?就算你這樣在這裏白白丟了性命,她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你這樣做又是何苦呢!”冥劍望著神色頹然的花非霽,恨特不成鋼地說道。
此刻,花非霽隻覺頭痛欲裂,耳畔嗡嗡作響,冥劍的話他一句都沒有聽進去。腦海裏隻不斷浮現出嶽靈惜那張冷漠疏離的麵容。
他心痛欲裂,曾經他自信滿滿地以為,隻要自己一味付出,總有一天會等到那個女人接納他的一天。沒想到他可以等到鐵樹開花,卻始終等不到這個女人冰封的心融化的那一天。
“少主,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冥劍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最後發覺他家主子半天不發一語,兩眼失去焦距般地盯著虛空,他頓時擔心起來,生怕他家主子一時想不開。
誰料,花非霽放聲大笑,冥劍心中頓時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下一刻隻聽“噗”的一聲,花非霽狂噴一口鮮血,唇角苦澀的弧度還凝固著,他便倒了下去。他隻覺自己好累好累,好想這一覺睡過去再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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