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搶霽哥哥的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玉嬈一瞬間念頭飛轉,便在這時一直昏睡的花非霽發出一聲淺淺的悶哼。玉嬈和花闕然頓時急步到榻前。
“霽哥哥,你終於醒了,真是嚇死玉嬈了!”
說話間玉嬈已經是梨花帶雨,她一時情動想要去抓花非霽的手,不料瞥到對方那張冷寒的玉容,頓時隻好放棄。
“你,好好養傷。”花闕然冷肅地拋出一句話。
這個兒子從小見他就像對待仇人一樣,所以父子倆有沒什麽情分。如今他不過是站在族主的立場,為天山族的利益想要保得這個兒子的。
花非霽對花闕然的話並不領情,鳳眸帶著一抹淡淡的冷笑。花闕然看在眼裏,忍不住蹙了蹙眉頭,隻覺這個兒子的目光犀利如刀。他心中所有的想法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無處遁形。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玉嬈連忙打破沉默,“霽哥哥,你放心,玉嬈一定會竭盡所能讓你痊愈的。”
花非霽聞言,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眼玉嬈,冰冷淡漠的話語從蒼白幹涸的唇瓣緩緩溢出,“玉嬈,你不用將時間精力浪費在我身上。我花非霽根本不會娶你!”
此話一出,花闕然臉色頓時一變,一雙眸子如鷹隼般陰晴不定。旁邊的玉嬈則臉色一片蒼白,貝齒狠狠咬住下唇,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花闕然冷聲訓斥道:“非霽,你怎能如此說話,你昏迷三天,玉嬈都是衣不解帶地照顧你!”
“義父,您別說了。照顧霽哥哥我是自願的。”玉嬈狹長的睫毛上氤氳出一片水霧,仿佛下一刻眼裏就會滴出委屈的淚水,當真我見猶憐。
“你個連自己妻子都不懂得珍惜和愛護的人,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花非霽頓時一陣冷諷。
“你……”花闕然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他伸手指著花非霽,惱羞成怒卻不知如何反駁。
花闕然此刻心頭火起,這些年來他對妻子一向冷淡,所以自己這個兒子便記恨他了。想到這裏,他的心裏不由劃過一抹蒼茫的悲涼。
他的心在十七年前已經交給了那個狠心拋棄他的女人,這是他今生都無法泯滅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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