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霽見他那副德行,頓時嘴角狠狠一抽,先一步擋在葉問塵前麵道:“說正事。”
葉問塵眼見花非霽臉上露出鮮有的冷肅之色,當下也連忙收起玩笑之色,一本正經地詢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花非霽皺了皺眉,當下將前因後果漸了重點說給了葉問塵。葉問塵聽罷,頓時驚呼道:“花兄,這麽說現在躺在這裏的就是小弟的未來嫂子?這麽看來我終於放心了。”
花非霽蹙眉道:“你放心什麽?”
葉問塵邪魅一笑,道:“這麽多年來從沒有你對哪個女子上過心,小弟曾一度以為你好男風呢。這下好了,終於雨過天晴了,我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膽生怕哪一日因你貞操不保呢。”
此話一出,花非霽差點兒栽倒,嘴角狠狠一抽,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
葉問塵咧了咧嘴,“好了,我先去替未來嫂子解開穴道。”
“不用了。”
“不用?”葉問塵伸在半空的手僵在那裏,一臉疑惑。
花非霽點點頭,臉色凝重道:“你帶她離開天山。”
葉問塵頓時驚愕道:“那你呢?”
“她為我運功祛除了寒毒,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很難複原。而我中了玉嬈的軟筋散,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依玉嬈的性子即便我們跑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不會罷休。和她在一起,隻會連累她。”
“那你一定保重。”葉問塵心中一聲歎息,語氣低沉道。
花非霽點點頭,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想辦法讓玉嬈交出解藥,到時我定會去尋她。”
葉問塵聞言,故作幽怨地大叫一聲,數落了花非霽一句“重色輕友”。隨即抱起沉睡中的嶽靈惜,道了一聲“保重”,下一刻毅然轉身離開。
地牢裏重新恢複靜寂,許久隻響起一道低沉堅毅的聲音,“惜兒,記得一定要等我。”
嶽靈惜隻覺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等她醒來的時候,隻覺頭痛欲裂。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環境。隻見床榻邊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的紗帳,牆壁玲瓏剔透,暗香嫋嫋,錦籠紗罩,金彩珠光,一派奢華。
嶽靈惜伸手揉捏著發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想著她睡著前的情形。她記得自己替花非霽運功除盡寒毒後,累得汗流浹背、氣喘籲籲,剛打算閉目小憩,誰料玉嬈這個時候突然闖進地牢,她體力消耗殆盡,根本無力反抗,於是被玉嬈點了穴道,她很快就睡著了,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便渾然不知了。
可是她記得自己睡過去前明明是在地牢,怎麽現在身處奢華無比的寢室,看格局竟像是一座宮殿。
當下嶽靈惜訝然不已,便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驚喜地響起,“小姐,你終於醒了,真是嚇死奴婢了。”
當嶽靈惜看到剛剛跨進門口的采茵,頓時驚喜不已,“采茵,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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