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幾分令人浮想聯翩的曖昧。
嶽靈惜不悅地皺了皺眉,她從床上起身,走出幾步後剛一轉身,下一瞬隻見她身法鬼魅般便移到了葉問塵的跟前,不知何時她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
“你怎麽知道本小姐是有重要的事對你說,難道不是殺你嗎?”嶽靈惜將匕首抵在葉問塵的脖頸上,冷沉著語氣道。
“殺我?”葉問塵先是一怔,隨即故作委屈道,“嶽小姐要殺我?這從何而講?好像我和嶽小姐無冤無仇,反倒是我將嶽小姐從天山解救出來的,似乎還有恩於嶽小姐的……”
“停!”嶽靈惜冷冷地打斷,“本小姐就是因為你的多事才要殺你!當初你為何不解開我的穴道?還有,你為何那麽聽花非霽的使喚,他讓你帶我走你就帶我走啊!”
嶽靈惜氣呼呼地說完,葉問塵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隻是那笑意中帶了一抹難以覺察的苦澀。
“這麽說嶽小姐不願離開天山?”葉問塵撇了撇嘴,繼續道,“玉嬈的脾性我可是很了解的。你因花非霽運功解除寒毒,元氣消損太多,留在天山隻能任人宰割,到時玉嬈一定會想盡辦法折辱於你。”
說到這裏,葉問塵臉上忽地褪去玩笑的神色,淡淡道:“你是為了花非霽才不願意離開?你是在擔心他?”
嶽靈惜麵對葉問塵的追問,蒼白的麵容上霎時浮現出可疑的紅雲,有些賭氣地撤去匕首。
“我嶽靈惜這次去天山就是為了救出花非霽,這次連人都沒救出來,豈不是很折損我的臉麵?”說完,她悻悻地坐到圓桌前,挑起茶壺倒起茶水,一杯連著一杯,簡直當成了飲酒。
葉問塵好笑地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心底卻泛起一股難言的羨慕,夾雜著還有幾分酸澀感。他也不去拆穿嶽靈惜蹩腳的借口,清了清嗓子道:“眼下嶽小姐還是養好傷再作打算。”
嶽靈惜歎了一口氣道:“也隻能這樣了。”
話落良久,她意識到當初葉問塵是在天山做客,後來偷偷帶著她不辭而別,想必會給葉問塵帶來麻煩,於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皺眉問道:“對了,你將我救出來,天山族不會為難你吧?”
半天沒有出聲的葉問塵似有所想,突然聽到嶽靈惜關心的詢問,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揚起一抹受寵若驚的笑意,“放心好了,當時我叫鬆明轉告花族主就說西池國有些急事需要我立即趕回去,讓鬆明替我圓了不告而別的謊。”
隨後,他語聲一頓,又道:“雖然那個時候你正好被人救走,即便時間巧合他們懷疑我,但是畢竟抓不著我的把柄,他們也不能將我怎麽樣。況且依西池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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