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移,越來越懷念當初母後為我所做的生日蛋糕。等我再長大一些後,將生日蛋糕的形狀、味道向禦膳房做糕點的宮人描述了一遍,卻沒有想到沒有一人能做出和母後相同的生日蛋糕。甚至我在民間跑了不少糕點店,也沒有一家賣有這樣的生日蛋糕。”
嶽靈惜聞言,心中一動,試探道:“那你可清楚你母後是來自哪裏嗎?”
葉問塵點頭道:“小時候我問過母後相同的問題,她隻含糊地告訴我她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而她不知道該怎麽重返回去。”
嶽靈惜想了想,繼續問道:“那你長大以後沒有問你的父皇,你母後是來自何方嗎?”葉問塵搖了搖頭,“沒有,自從母後歿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在父皇麵前提過母後。因為我知道父皇對於母後心中一直存有一份歉疚。”
嶽靈惜沒有插口,隻等著葉問塵繼續說下去。葉問塵語聲微微一頓,道:“母後原本身體就不好,後來又整日對父皇憂思成疾,所以才會後來臥床不起。”嶽靈惜聞言,心中忍不住一陣唏噓。身為後宮的女人,若不能接受與其他女人一同共享自己的夫君,倒不如決絕地從此各奔天涯。“其實我很能理解父皇的難處。不在其位不知其苦。而我知道父皇今生今世恐怕隻愛母後一人。去年之時,我偶然看到深夜父皇在禦書房捧著母後的畫像老淚縱橫。”
嶽靈惜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神色。對於一個已逝十一年的人緬懷之時,亦能哭得肝腸寸斷,她真不知該如何評斷。或許西池國皇上對葉問塵的母後真的是一往情深,但不管是出於責任還是或是雄心,江山美人之間終究選擇了江山。
“帝王也有自己的無奈,特別在帝王之家更是需要擔負起開枝散葉的責任,若隻寵一人,這如何辦到呢。還有帝王也會受到朝野上下帶來的無形壓迫,若專寵一人,必然引起不滿,使的朝綱不振,甚至使被寵之女引來罵名,從古至今若女子受到過多的寵愛,哪一個不是被挨上紅顏禍水的罵名,從側麵將也是對心愛女子的保護。”
嶽靈惜一時間感慨萬千,失神間隻覺葉問塵的腦袋靠在了她的肩上。她轉臉剛要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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