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素渃那個賤人在大婚之日逃婚,害得他顏麵盡掃,第二次便是今日,素渃那個賤人的女兒給他帶來奇恥大辱。霎時,氣血上湧,邢洪亮一雙利眸。
嶽靈惜滿意地望著每個人不同的表情變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這是她和葉問塵離開西池國前吩咐人製作出來的炮彈。火藥的使用原本並沒有出現在這個時代,可是為了此番天山之行不會受製於人,所以她才想到了用此作為武器。
在眾人各種的複雜神色中,嶽靈惜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道犀利如刀刃的雪亮光芒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似乎要看穿她的靈魂一般。
嶽靈惜不禁皺了皺眉眉,那道目光不是來自於花非霽又會是誰。花非霽對她這樣的凝視叫她感到十分陌生,或者這樣清冷的花非霽才是真正的他。
她刻意忽略掉花非霽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冷冷道:“看來各位是覺得我的禮物不夠分量呢。那好……”說著她作勢就要向隱衛發號施令。今日她帶來的炮彈足夠多,即便無法炸平整個天山總壇,也決定可以將這裏炸得麵目全非。
“慢著!”便在這時,花非霽冷冷地打斷,隨即神色一冽,帶著無比威嚴道:“你想問什麽盡管問。若是你再敢肆意毀壞這裏的一草一木。不要以為本少主就不會將你奈何不了!”冷冷的語氣瞬間讓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他隻靜靜地站在那裏還沒有絲毫動作,便叫人無法忽略掉他帶給每個人的無形壓力。
嶽靈惜眉頭一挑,實在是習慣了曾經那個麵對她時總是笑臉相迎的花非霽,還真是不喜歡現在一臉猶帶寒霜的他。今日她也沒有打算大開殺戒,隻是想將盤旋在心頭的疑問解決,當下她冷聲道:“好。那就等我弄清楚想要的答案,少族主再行拜堂之禮也不遲。”
若是迎娶玉嬈出自花非霽本意,她也不會再糾纏下去。若事實並非如此,她一定會將這個男人帶走。不過依剛才看來,花非霽已經不記得她,隻怕這其中另有隱情。
花非霽剛向嶽靈惜這邊邁出一步,鳳三娘急忙擋在花非霽麵前道:“霽兒,你在這裏便可。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怎麽能夠隨意亂跑。嶽小姐想問什麽為娘自會應付。”
此刻,鳳三娘絲毫不給花非霽接近嶽靈惜的念頭,雖然她對天山之心很有信心,但是總覺得嶽靈惜是個十分危險的人,若到時真被自己的兒子想起什麽,到時絕對功虧一簣。
花非霽微微皺眉,隨即舒展開眉頭,看了一眼嶽靈惜,淡淡道:“也好。這位姑娘,你若是敢傷我娘一根頭發,本少主絕對叫你生不如死!”
嶽靈惜聞言,冷冷一笑,心裏五味雜陳。這算是警告嗎?沒想到曾經那個對她癡纏無比的男子現在竟然完全不記得她了。若不是手腕上還留有那朵瓊花仙印,她幾乎真要懷疑之前和花非霽的相識隻是一場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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