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辰原本以為自己這樣說自己的皇兄就會作罷,誰料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朕實在放心不下嶽小姐,不如朕親自去相府走一遭,看看她也便安心了。”說著,慕瑾瑜就從鎏金龍椅上站起身子。
慕夕辰不知自己為何突然心中一陣怨怒,脫口便道:“皇上是一國之君,親自出宮去探望一個官家小姐,難道不知自己這樣做會給嶽小姐帶來多大的不利,到時她必然會被有心之人推到風口浪尖上的!”
慕瑾瑜聞言,瞬間愣住,看著慕夕辰鐵青的臉色,不知是因為慕夕辰的指責而不悅,還是因為其中的深意而惱羞成怒,霎時勃然作色。
慕瑾瑜冷哼一聲,甩袖道:“皇弟,你當真是這般好心?若真是這樣,當初你怎麽會不考慮後果就對相府小姐未嫁先休?難道你不知道未嫁先休來說對一個千金小姐來說是多麽充滿羞辱的事情?如今朕隻是想去相府探望一下嶽小姐,你倒知道在乎起來了?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慕夕辰聞言,頓時一張臉如欲雨天空般黑沉無比。兩隻大手不由緊緊攥住,直到指節泛起淡淡的青白之色,似乎隻有用盡全力這樣握著,他才能控製住自己隱忍的怒氣而不會對以前的皇兄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
對於嶽靈惜的未嫁先休是慕夕辰這輩子做出的最後悔也最痛心的事情。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近半年的時間,這道心口的傷疤也已經愈合結疤了,可是此刻慕瑾瑜一番話無疑是揭開傷疤再痛一次。
慕夕辰內心無比痛恨著自己,當初若是他對她多一些了解,擯除世俗的眼光看她,或許今日她已經成為他的離王妃,從此琴瑟和諧,讓這世間多了一對神仙眷侶。曾經有花非霽擋在他前麵,所以才讓他壓製住了對她抱有的想法,可是如今眼見她和花非霽越走越遠,那些原有的想法又蠢蠢欲動般從他的腦子裏溢了出來。
除了花非霽,就他和這個女人的糾葛最多,不是嗎?所以他是既花非霽之後最有可能和她執手偕老之人,不是嗎?
當下慕夕辰揚起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口氣無比霸道地說道:“皇兄所言極是,不過如今男未婚女未嫁,臣弟還是有機會讓嶽靈惜做本王的璃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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