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小姐成了名人,所以今年的花燈會上那些生意人便想到找些畫師在花燈上畫上小姐,也算是別出心裁。聽說隻要是有小姐畫像的花燈都賣得特別好。”
此話一出,嶽靈惜一眼掃去,這才留意到果然許多花燈上的確繪有她的畫像。嶽靈惜頓時嘴角微微一抽,她倒沒有想到自己什麽時候竟然有了這麽大的影響力。
她很快便想到將她畫在花燈上可是侵犯了她的肖像權呢,若是在現代她絕對可以謀取暴利,不過和這個時代的人將什麽肖像權絕對是白搭。好在她也不缺銀兩,再者這副皮囊說到底也不是她的,她不過是一縷寄居在人家身體裏的魂魄罷了。
胡思亂想間,嶽靈惜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便在這時,隻聽采茵十分激動地喊道:“小姐,你看那是誰!”
嶽靈惜抬頭順著采茵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頭戴麵具的男子白衣出塵,身材頎長,整個人仿若謫仙一般。單憑一份不俗的氣質也叫人可以斷定麵具下的玉容一定傾城絕世。
嶽靈惜在看到那戴著麵具的男子時,眼裏閃過一抹驚愕的神色。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上銀葉。
微微失神間,銀葉便已經走到她跟前,聲音清朗帶著淡淡的微笑,“嶽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嶽靈惜回話間一陣感慨。
當初銀葉應花非霽之托陪她一起去了災區治理瘟疫,後來傷勢還沒有痊愈的銀葉不告而別,想想兩人分開已經有了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裏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於嶽靈惜此刻在這裏見到銀葉,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之後嶽靈惜沒有問銀葉之後的去向,銀葉也沒有開口詢問嶽靈惜的近況。兩人話都不多,卻往往兩人並不多說,彼此卻似乎心照不宣。銀葉走到一處樣式新穎、色彩斑斕的花燈前,他給嶽靈惜特意挑了一盞花燈,而隨行的采茵、巧鳶也沾她家小姐的光,各自得了一盞漂亮的花燈。能得到天下第一神醫贈送的花燈,采茵和巧鳶頓時欣喜若狂,將手中的花燈簡直當成跟絕世珍寶一樣。
嶽靈惜拿著銀葉送給她的小狐狸花燈,又看看采茵手上的小魚花燈以及巧鳶手上的大白兔花燈,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怎麽感覺到銀葉好像在哄三個小孩子一樣呢?
“銀葉,為什麽我的是狐狸?”嶽靈惜看著那隻眯著眼睛、把大半個身體藏在尾巴後麵的狡黠可愛小狐狸,疑惑道。
“因為像你。雖說一人一狐,然而神態相肖。”銀葉一本正經地道,隻是眼中滿溢笑意,顯然是在調侃她。
不等嶽靈惜搭話,銀葉繼續道:“你還是一隻喜歡招惹桃花的狐狸,若不是怎麽引得西池國、烈焰國、天山族那三位為你而爭鬥不休呢。”
嶽靈惜聞言,頓時滿臉黑線。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她被糾纏煩躁得要命,怎麽反倒成了她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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