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巴,她一不小心在她家小姐跟前提起了花少主,於是她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睨了一下她家小姐的臉色,見沒有什麽變化,這才暗自放下心來。
“還有沒有解藥,拿來我看看?”嶽靈惜略一沉吟,出聲道。
巧鳶點點頭,不消片刻便將解藥帶過來交給了嶽靈惜,嶽靈惜從瓶中/將藥丸倒在手心聞了聞,之前她看過的醫書典籍裏也有關於斷腸散解藥的記載,這解藥所含的成分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小姐,這解藥沒問題吧?”巧鳶一臉緊張地問道。
“沒問題。”嶽靈惜將解藥重新交給巧鳶,搖了搖頭。雖然這解藥的確是檢查不到什麽不妥,但是不知為何嶽靈惜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玉嬈對她恨入骨髓,或許玉嬈的確會對銀葉有幾分忌憚,但是以玉嬈那般陰毒狠辣的性子絕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一時間嶽靈惜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幹脆不去多想。眼下她最在意的就是等雲容和東方冷月打探到的消息。
月色清幽,良辰美景。
靜寂的院落裏,夏花絢爛,整個院子裏都散發出一種濃鬱的花香。水榭樓宇建築的美輪美奐。此處是花非霽在藍璃國的一處隱秘住宅。
此刻,他佇立在窗前,望著天邊一輪孤冷的圓月愁眉不展。沉默許久,他才喃喃道:“幸好,幸好昨天剛過月圓之夜。”
斷魂蠱在每個月圓之夜都會發作,痛苦程度叫人難以忍受。不過昨天是朔望之日,那麽離斷魂蠱發作的時間還有快半個月的時間。
想到這裏,花非霽的一雙眸子閃出冷電般的寒芒。這段時間嶽靈惜的身子不會出現任何意外,他一定要利用有限的時間將她體內的蠱毒給解除了。
他從玉嬈那裏離開後就一直站立在窗前沉思。他一向自詡是個十分冷靜的人,可是如今麵對此事,讓他心緒複雜到極點。他從未想過終有一天他會被某一個女子牽引了情緒。他不知在窗前站立了多久,或許是因為心係嶽靈惜的緣故,他的腦海裏竟然朦朦朧朧中想起了一些關於嶽靈惜的零碎記憶。
夜涼如水,花非霽坐在了水榭上的藤椅上,荷香隨風送來,纏繞周圍。星月同輝,花非霽靜靜地坐在那裏,心緒複雜難言。直過子時,方才有人輕輕地在外麵敲了敲門。
“進來。”花非霽冷潤的聲音響起。
隨即冥劍推門進入。冥劍上前將一本冊子交給雲花非霽,略一沉思道:“少主,那個男子他的來曆掩飾得很好,好象是被人刻意毀掉了許多關於他的東西……是以我們根本就查不出這個人的來曆。”
說完,冥劍跪地請罪道:“都是屬下無用,還請少主降罪。”
花非霽擺了擺手,冷聲道:“起來說話。”事實上他早就料到多半會是這樣的結果。那個男子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又不像是易容,由此便可以斷定來曆十分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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