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霽笑得猶如狐狸一般狡黠的樣子,冥劍頓時隻覺渾身發冷。他頓時苦著一張臉,說道:“少主,我跟您無冤無仇,這麽多年追隨您沒功勞也有苦勞,您幹嘛這樣害我啊!”
花非霽撇撇嘴,冷哼一聲道:“你家少主的終身大事都沒有著落,你倒是想得美啊!”
冥劍頓時一臉委屈地望著花非霽。看著冥劍那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花非霽覺得心中的悶氣減輕了不少,於是含笑道:“放心好了,你家少主就那麽無能連自己的幸福都抓不住?”
冥劍抬眼看著他家少主的麵容上頃刻間又恢複了往日的自信神采。原本心中擱置的那塊大石頭終於沒有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一時間他家少主承受了太多的壓力,現在看到他家少主重新振作起來,冥劍內心無比欣慰。
接下來主仆兩人又議論了一些事情,之後冥劍才退了下去。
相府,翠煙閣。
一日清晨,采茵端著洗漱用具進入房間時,看到嶽靈惜已經坐在了梳妝台前,頓時上前便道:“小姐,你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你身體裏的毒才剛剛清除,銀葉先生說你得多休息。”
“沒事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嶽靈惜淡然一笑。現在的她自穿越來在相府已經養尊處優得太過嬌貴了。想當初她做雇傭兵時什麽樣的苦沒有吃過。經常是舊傷加新傷的去執行任務。今早起來她也沒有覺得身子有任何的不適,所以便想處理手頭上的一些事情。算算時間,雲容應該將那個男人的來曆調查到了。
采茵見嶽靈惜神色不錯,這才放下心來,伺候著嶽靈惜梳洗打扮後,外麵便傳來巧鳶稟告雲容已經候在了花廳。嶽靈惜收拾妥當後,便移步花廳。雲容見到嶽靈惜後,先是問詢了嶽靈惜的身體狀況,這才臉上換作一副愧疚的神色,開口說道:“主子,恕雲容無能,無法查到對方的來曆。”
此話一出,嶽靈惜臉色微微一變。她建立起來的飛鳳閣分布在藍璃國的各個地方,其實力如今已經漸漸向西池國、烈焰國以及天山族滲透,可以搜羅的消息包羅萬象。就算是最辛密的事情也完全沒有被搜查出來。迄今為止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想到這裏,嶽靈惜的臉上揚起一抹凝重的神色。看來對方此番是有備而來,特意銷毀了一切線索。嶽靈惜抿唇冷笑,不管對方是什麽牛鬼/蛇神,她絕對全都消滅幹淨。
之後嶽靈惜吩咐下去讓雲容派人留意玉嬈和那男子的一切動向。她一向睚眥必報,這次她幾乎命喪於玉嬈和那男子之手,她絕對讓兩人付出該有的代價。
等雲容離開後,隻聽巧鳶從外麵匆匆忙忙地進來,神色間氣憤和擔憂交織。嶽靈惜見狀,一雙遠黛眉微微蹙起,隨即心中冷笑連連。沒想到剛剛趁著她中毒就有人興風作浪,倒真是見縫插針呢。不過,恐怕對方的算盤想必是要落空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