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裏都有一種慢性毒素,雖然不致命,但是卻可以叫人變得癡傻,再加上他們都被邪術迷惑了心智,所以有些麻煩。”嶽靈惜沉吟半晌才道。
雲容聽言,一張俊臉頓時凝重起來,中毒又被迷惑了心智,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麻煩。當下他開口道:“主子,您已經將這些孩童救了出來,若是他們落在玉嬈手中遲早還是一死。您用不著拚命救這些小孩兒。”
嶽靈惜搖頭道:“無論如何,都是因為我和玉嬈積怨太深,所以才讓玉嬈對這些小孩兒起了心思,所以我該救他們。”
雲容看著他家主子一臉正色,便知自己勸解無望,暗自歎了一口氣。嶽靈惜則忙於思忖該如何解救這些小孩兒。
與此同時,郊外一間廢棄的破廟裏,黑衣人進入廟中,撤去臉上的蒙巾,露出的麵容雖然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儼然正是天山族族主夫人鳳三娘。
忽然間,隻聞身後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鳳三娘陡然一驚,當轉身看清來人時,這才鬆出一口氣,帶著無比寵溺的口氣道:“燁兒,你來了也不吱個聲,真是嚇死娘了。”
隻見花非燁踱步而來,走近鳳三娘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怎麽,你害怕什麽?怕花闕然還是花非霽知道你的醜事?”
說到這裏,花非燁略帶不耐煩道:“對了,聽說花非霽為了那個嶽靈惜不惜動用了千裏追蹤,現在死了沒有?”
鳳三娘聽言,頓時星眸怒睜,“燁兒,霽兒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麽能咒他死呢?”
鳳三娘話落,意識到自己的口氣有些不妥,當下放緩語調道:“燁兒,你和霽兒都是娘的心頭肉,娘希望你們不會反目。”
花非燁聞言,俊美的麵容上帶著濃重的嘲笑,隨即冷冷道:“不可能!我和花非霽注定今生會是敵人。”
說到這裏。花非燁用手直指鳳三娘道:“而你就是\製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話音甫落,鳳三娘渾身一震,她從花非燁的眼中看到了對她的深刻憎惡和憤恨。這一刻,她的心猶如被錐子鑽一般,痛得她有些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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