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嶽靈惜的唇邊不自覺地揚起知足的笑意。
嶽靈惜心中不覺訝然失笑,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像現在這般嬌柔軟弱的時候。此時她隻覺得周身的血液裏似乎有萬千蟲子拚命地撕咬,吞噬她的血肉,一陣一陣的痛叫她呼吸都十分困難。這一刻她努力銘記著被花非霽摟在懷裏的感覺,她總覺得或許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花非霽低頭看著她,隻見往日那雙瑩亮的眸此刻含了淡淡憂慮之色,仿佛在清愁中洗過一樣。懷裏的女子柔順得像一隻貓,軟軟得沒有了一絲力氣,再也不是昔日那般孤冷傲絕、睿智敏覺。瘦削的肩,隔著單薄錦衣觸摸到脊骨,讓他的掌心陣陣發麻,心裏不由一顫,生生憐惜。
花非霽在她的耳邊輕聲道:“相信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花非霽此刻的話像是對嶽靈惜說,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嶽靈惜宛然一笑,疲憊地闔上眸子。
馬車如風疾馳,終於漸漸擺脫了魔音的糾纏。行駛了一盞茶的工夫,沿途並未聽到鬧市繁華,也未聽到人聲嘈雜,花非霽頓時心底驚覺,心中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於是迅捷無比地扯開帷幔,隻見那個趕車人已經死在了座位上,而前麵不到數米就是驚悚駭人的懸崖邊緣。
馬車還在滾滾疾行,花非霽暗叫不好,攬起虛弱的嶽靈惜,嗖的一聲從馬車的頂部破篷而出,終於在馬車墜落懸崖的前一刻安全落地,卻驚得死裏逃生的兩人後背潮濕一片。
懸崖上,狂風肆虐,嗚咽之聲不絕於耳。衣袍起舞,兩人墨發飛揚糾結。驀地,一向驚覺的嶽靈惜頓時感到一絲異樣,明明是青天白日,可是四周聽不到鳥蟲輕鳴,隻有狂風在嗚咽嘶吼,詭異般得死寂叫人有點兒害怕。
嶽靈惜轉眸當看到花非霽深擰的眉頭時心下了然,原來花非霽亦有所感。
察覺到嶽靈惜凝他的眸光,花非霽安撫一笑,“別怕,我在。”
“我不怕。”嶽靈惜虛弱地揚唇,眸光篤然,泛起無盡的信任。
她不怕死,隻是害怕自己在未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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