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的一番擲骰子知識聽得一愣一愣的。軒轅靖凝視著嶽靈惜,不禁探詢道,“嶽公子,你第一次去賭坊,怎麽會懂這麽多?”
“哦,這些都是以前在閨中閑來無事從一些雜書裏看來的。”嶽靈惜故意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次去賭坊,我也不過是理論指導實踐。”
事實上這些都是她從現代獲知的一些知識,若是告訴眼前三人,恐怕這三人還要以為她是受了什麽刺激變得不正常了呢。
“哦?這麽看來嶽公子還真是博學多才了呢。”軒轅靖微笑著恭維道。隨即一雙俊目帶著一抹讓人不易覺察的熾烈凝視著嶽靈惜,嶽靈惜佯裝沒聽到,又開始手起筷落。
花非霽見狀,臉色微微一沉,他輕輕一咳,像是在故意提醒軒轅靖的失態一樣。軒轅靖果然很快恢複神色。
這時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許微妙的壓抑,花非霽故意找了話題道:“既然盅盤底部裝了磁鐵,那為何後來又失靈了呢?”
“記後來我是暗中用真力將裏麵的磁鐵催化成了粉末,這樣它原本的作用就已經沒有效果了。”嶽靈惜想了想,仰頭望了花非霽,笑道,“我就納悶那莊家怎麽會憑白摔倒又剛好撞壞了盅盤,原來是你看出了端倪,所以暗中出手的。”
花非霽笑了笑,不置可否,心中卻有些汗顏,在這一方麵他實在不如嶽靈惜的靈敏,明明她隻是一介女流,卻心思細膩,反應靈敏,他不過是有些後知後覺罷了。
嶽靈惜和花非霽聊得投入,軒轅靖和軒轅雯則被冷落到了一邊,軒轅雯替自己的哥哥連連使著眼色,最後軒轅靖終於鼓起勇氣和和嶽靈惜、花非霽紛紛敬酒。花非霽早已經軒轅兄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唇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惜兒是他今生認定共白首的女子,他絕對不會讓這個軒轅靖搶去的。
此刻,嶽靈惜隻顧埋頭繼續攻克布菜女子夾在她碗裏的食物,完全不知在座的其他三人心思各一,而她不知是裝傻還是真傻,似乎對碗裏名叫花開富貴的菜肴特別鍾愛,不消片刻那些用各色花瓣為食材的菜肴便全部進了她的肚裏。
“惜兒,吃我的。”
“嶽公子,我還有。”
便在這時,花非霽和軒轅靖竟然同時將自己碗裏的花開富貴的菜肴送到了嶽靈惜的碗裏。同樣的口吻,同樣的動作,驚住了在座的四人。
一時間餐桌上的氣氛發生了些許微妙的尷尬,眼見氣氛逼仄,嶽靈惜急促地婉拒,“我吃飽了。”
一場晚宴便在微微透出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嶽靈惜起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眼巴巴地望了望滿桌還未被她風卷殘雲的美味佳肴,心中忍不住暗自思量,是不是下次她應該一個人跑到這家酒樓來獨享美食。
俗話說,吃人嘴軟,一頓飯吃下來,她對軒轅靖和軒轅雯的態度也不似以前那般冰冷疏離了,隻是在這爪哈國巧遇這對兄妹,讓她心裏不由得起了一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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